“但那是废物的思维。”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日斩的肩膀,看向远处那片被云层遮住的山峰。
“站在哪一边?”
佐助收回视线,重新看著日斩,眼睛里充满了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篤定。
“让他们都站到我这边来,不就好了?”
猿飞日斩夹著菸斗的手指在空中顿住。
他看著佐助,脸上的皱纹似乎在这一刻舒展开了,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
“呵呵……哈哈哈哈!”
老人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说得好!说得好啊!”
小孩子都懂的道理,我这个火影却不明白?
还是说,我已经没有了那种能让所有人站在我身边的能力了呢?
自己真的不配再当火影了,不然木叶吃枣药丸啊。
他把菸斗在手心磕了磕,倒出里面的菸灰,然后重新把菸斗別回腰间。
他把菸斗在树干上最后磕了一下,將一个布包袱甩到肩上,挥了挥手。
“好了,我要走了。你们继续任务吧。”
三代转身迈开步子,沿著土路朝南边走,那个方向是短册街。
鸣人跑到路边,手搭凉棚看著三代越走越远,眉头拧成了一团麻花。
“那边不是短册街的方向吗?三代爷爷去那里要做什么啊?”
小樱走过来,伸手拍了一下鸣人的后脑勺。
“別瞎想。三代目大人肯定有正事要办。”
“可是那边只有赌场和温泉旅馆啊!”鸣人揉著后脑勺,一脸不服气。
“他不会和好色仙人一样吧……写那种东西,然后——”
“然后什么?”小樱的拳头握了起来,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別胡说!三代目大人肯定是有正事!说不定是去找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的消息呢。”
“哦……”
大和拍了拍手,把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天黑之前要翻过前面那座山。涉木先生,这边的山路您熟悉吗?”
涉木连连点头:“熟悉熟悉。”
“好了,继续前进吧。”
……
瀧隱村外围,瀑布西侧的山崖。
水声从脚下几百尺的峡谷里轰隆隆地撞上来,水雾在正午的阳光下形成一片持续不散的彩虹。
角都站在山崖边缘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黑底红云的晓袍被瀑布的水汽打得微微潮湿。
他手里捏著一张展开的任务简报,纸张边缘已经被他捏得起了褶皱。
“喂,角都,我们到底要在这里蹲多久啊?”飞段盘腿坐在岩石边缘,手里的三段大镰刀扛在肩上。
“组织里那帮傢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让我们来帮那个叫什么水烟的傢伙搞叛乱?”
“这种破事也值得我们两个出动?直接杀光不就好了?献祭给邪神大人,大家一起升天,多完美!”
角都站在他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扫过下方的村子。
“闭嘴,飞段,这次任务的报酬很高。”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飞段把镰刀往地上一戳。
“钱有什么用啊!邪神大人只在乎祭品!痛苦的哀嚎才是最悦耳的交响乐!”
角都偏过头,绿色瞳孔的眼睛扫了飞段一眼。
“这次的目標不只是钱。”
“七尾,英雄之水,一村的助力……”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事成之后,他还会把瀧隱村未来十年收入的两成作为报酬付给我们。”
“而且任务目標也只不过是他们反叛成功,有那几个雨忍在,我们不太可能需要出手。”
飞段撇了撇嘴,挥舞了一下镰刀。
“切,又是钱。”
“七尾人柱力应该是个不错的祭品啊,可惜暂时还用不上。以及……英雄之水?那是什么玩意儿?”
“一种禁药。”角都言简意賅,“消耗生命来让自己的查克拉短时间变为数十倍的药。”
“哦?那还挺有意思的。”飞段舔了舔嘴唇,眼神愈发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