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川罗武眉头紧皱,然后就告知了岸边云一一个奇怪的消息:“今天早上,我得到总队长的命令,让我带队护送神器·思念珠,去处理出现在流魂街的叫谷裂缝,但等我去往思念珠所在的宫殿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早已经空无一人。”
“嗯?这种事情你不去和总队长匯报,来找我干嘛?”
听到岸边云一的询问,爱川罗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就继续说道:“事情我已经向总队长阁下匯报过了,现在总队长已经让二番队和八番队去调查了,我之所以来找岸边队长你,是夜一队长让我来的。”
“夜一让你来的?”
这下子,岸边云一也懵了,夜一干嘛把这事牵扯上自己?不知道他岸边云一很忙的吗?
不过想了想,夜一这么做应该也是有她的原因,所以岸边云一就安慰著爱川罗武说道:“既然如此,那爱川队长不如和我跑一趟?放心吧,既然总队长没怪罪你,那问题就不大,轻鬆点。”
“我也想啊,可护卫內廷本来就是我七番队的职责,可岸边队长你想想这才几天,內廷里先是安倍一家被屠,现在又发生思念珠失踪事件。”
“就算总队长不怪罪我,中央四十六室也有理由向我问罪了。
说到这,爱川罗武的表情越发的难看了。
见此,岸边云一也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只要把思念珠找到就行了,再说了,中央四十六室而已,那些烂橘子顶多骂你两句,到时候你骂回去就行了,他们还能拿你一个队长怎样?”
“烂橘子————岸边队长你总是这么语出惊人啊。”
也不知道是岸边云一的安慰起效了,还是爱川罗武觉得事情都发生了,再纠结也没啥用。
总之,他的表情算是恢復了往常。
见此,岸边云一就带著他朝著二番队赶去,他打算问问夜一,为什么要把这事和他扯上关係。
而在岸边云一和爱川罗武赶路的时候。
纲弥代家。
龙堂寺严龙这时候正一脸愤怒地朝著已经成为纲弥代当家的纲弥代时滩质问著。
“纲弥代时滩!是谁允许你把思念珠的秘密告诉其他人的!那是属於我龙堂寺家的东西!”
被质问的纲弥代时滩十分优雅地避过龙堂寺严龙的口水,然后不急不缓地反驳道:“我怎么不知道,思念珠是你龙堂寺家地东西了?那玩意不就是意外的產物吗?就算纠结归属,思念珠也应该是静灵庭的东西吧?”
“就算如此,思念珠也是我龙堂寺家的先祖发现的东西!你怎么敢把她的秘密透露出去的!”
“这可不怪我,思念珠的秘密是高市家的人在大灵书迴廊找到的,和我可没关係,人高市家的人想要进入大灵书迴廊寻找祖辈的记录,瞻仰一下先祖的光彩,对我也礼遇有加,我怎么可能拒绝別人。”
“你!好,纲弥代家和龙堂寺家的盟约废止了!”
“至於你,纲弥代时滩,你给我等著!”
见纲弥代时滩这幅样子,龙堂寺严龙知道再继续留在这里多说什么已经无用了。
於是在朝著纲弥代时滩放了句狠话后,龙堂寺严龙就带著龙堂寺家的人,气冲冲地离开了。
倒是纲弥代时滩看著龙堂寺一家离开的背影,不屑地笑了声后,就对著隱藏在他身后的人说道:“行了,背黑锅的已经替你们高市家找好了,可別让我失望啊。”
“自然,我们高市家绝对不会像安倍家那样,让时滩大人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