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转身,抓起墙上那柄,散发著血腥气的动力战斧。
大步流星地迈出营帐。
战犬以性命报影月苍狼,而卢佩卡尔,尽无一物以报战犬。
他要找荷鲁斯要个说法,要为战犬的尊严和牺牲,討一个公道。
“凯恩大人。停下!”
几名战犬的阿斯塔特修士,死死拽住他的动力甲,声音里带著焦急与哀求。
“凯恩大人,冷静点。
我们的原体尚未回归,原体来了,青天就有了。”
一名年长的老兵喊道。
“您这样衝过去,我们打不过他的。
原体打阿斯塔特,就如同父亲教训儿子,不费吹灰之力。
您会死的!”
凯恩的肌肉,如钢铁般绷紧。
他猛地回头。
战斧的利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但兄弟的劝说,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他的怒火上。
他们的眼神中,有不甘,有屈辱,更多的,是绝望与共情。
就在凯恩,在痛苦与愤怒的边缘挣扎时。
在亚空间那无尽的混沌领域中。
一个赤红的身影,投下了饥渴的目光。
恐虐,血神。
从它的黄铜王座上,將目光投向了人间。
在它看来,原体殴打阿斯塔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父对子最纯粹的力量展示。
可这阿斯塔特,竟敢挥舞战斧,试图挑战这种秩序?
好样的!
有种!
精神点,別丟分!
“我喜欢他。”
恐虐的咆哮,如同万道惊雷,在虚空中迴荡。
它挥动巨手,一道缠绕著血雾,与颅骨的恐虐赐福。
带著狂暴的气息,穿透了亚空间与现实的帷幕,砸落在凯恩的头上。
凯恩的盔甲,瞬间被血红色的光环笼罩。
他的双眼,燃起战慄的怒火,每一根神经都渴望著杀戮。
但恐虐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它的死对头。
奸奇的窥视。
“呵呵,血神又在散播它的原始衝动。”
万变之主奸奇的水晶迷宫中,浮现出一丝狡黠的蓝光。
“不行,我得跟上。
管它是什么,先跟恐虐反著来再说。”
於是,一道幽蓝色的灵能闪电,从迷宫的深处迸发,同样轰在凯恩身上。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凯恩的灵能核心中。
激烈碰撞,仿佛一场微型战爭。
而纳垢与色孽,这两神。
看到奸奇,又在破坏恐虐的好事,自然不甘寂寞。
一道腐烂的绿色瘟疫能量,和一道粉腻的享乐之光。
紧隨其后,企图把凯恩变成第一个四神的玩物。
“他妈的,蓝色杂毛鸟!”
恐虐的暴怒,震动了整个黄铜要塞。
它挥手间,黄铜与铁锈交织的巨大手掌,挡住了另外三道赐福的去路。
“我的战士,不容你这只羽毛怪玷污。”
下一刻,恐虐从王座上站起,拔出它那把能劈开世界的巨斧。
祂带领著,永不停歇的鲜血军团,浩浩荡荡地冲入了奸奇的水晶迷宫。
在那镜面,与迷宫交织的虚幻国度里。
黄铜与火焰的洪流,开始了疯狂的打砸与破坏。
亚空间的混乱,又达到了新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