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韩泽这么说,秦沐禾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喜悦。
“先擦擦你的脸吧。”温莹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秦沐禾的脸。
秦沐禾:“啊……莹姐,呜呜……你把灰尘摊平了……呜呜……”
“时间差不多了,”回收信物的时间段马上就要结束了,韩泽微微皱眉,“这小子怎么还没来?”
余老也是说道:“他和白綾不是一早就离开了监控的视野范围吗?难道他把回收信物的时间记错了?”
就连站在白宗海身边的虚阳子,也是不由得困惑道:“这傢伙不会迷路了吧……他不是青城本地人吗?”
白宗海有些好奇,“你是在说谁啊?”
“哦,我说的是江陆。”
“江陆?”白宗海微微皱眉,“谁啊?”
虚阳子沉默了一瞬,“青城艺术馆的现任馆长。”
提到这重身份,白宗海才陡然反映了过来,“哦!是他啊,我记得,好像是白綾在担任他的考官吧,还是韩泽专门拜託的。
“不过既然是白綾当考官的话,那他肯定是没机会了,也不知道韩泽到底是怎么想的,给自己人设立这么难的关卡……”
虚阳子连忙打断了白宗海的话,“这倒没有,江陆確实从白綾手里拿到信物了。”
白宗海一怔,“他拿到信物了?真的假的?”
“真的,有监控录像,我们大家都看到了。”
倒吸一口凉气,这一点白宗海倒是没想到,“真是后生可畏啊,真想见识见识他一面,能从白綾手里拿到信物的新人,想必从登场就会不同凡响吧。”
白宗海露出了乐呵呵的笑容,但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只见远处,有一道诡异的身影,正在朝著回收点位这边衝过来。
江陆骑著一辆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电动车,一路风驰电掣地朝著回收点位冲了过来。
电动车的前面还绑著一个喇叭,正在播放著土嗨的歌曲,车身上贴满了各种非主流的图標,一看就是不知道从哪个精神小伙那里抢来的载具。
而白綾正坐在他的身后,左手拿著街边摊买来的手抓饼,往嘴里塞了一口,丝毫不在乎自己此时优雅淑女的形象。
伴隨著极其富有节奏感和韵律感的土嗨歌曲,江陆停在了回收点位前,把信物掏了出来,放在桌面上,“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韩泽看著江陆身下的坐骑,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大哥,你是青城官方的代表,是青城艺术馆的馆长!
你可以搞艺术,但不可以搞行为艺术啊!
连余老也忍不住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车……是你的?”
“哦那不是,”江陆摇了摇头,指了指身后的白綾,“这傢伙刚才非要在路边摊买东西吃,我看时间来不及了,就找摊主要来了他年轻时候的坐骑,一会儿还得还回去呢。”
余老:“……”
韩泽:“……”
“別生气了,”白綾把自己咬过几口的手抓饼递到了江陆的嘴边,“我请你吃两口,也是不要生气了好吧?”
江陆:“你妈的这本来就是我付的钱!”
还没等白綾接话,一阵颤抖的声音传入了二人的耳中。
“白……白綾?”
江陆和白綾同时回头,只见白宗海像是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走了过来,痴呆似的看著两人。
別说是以前的相亲对象了,白宗海就从来没见过白綾对谁有过这种亲昵的行为。
再看了一眼江陆身下的坐骑,白宗海有一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你……你们……”
江陆微微皱眉,不知道是受到音乐的影响,还是被身下坐骑的器灵所影响,张口就是一句,“这老登是谁?”
白綾答道:“我爹。”
江陆:“……”
白宗海:“……”
江陆:“叔叔你好,今晚格外漫长哈,令爱我给你送回来了。”
白宗海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