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奉车都尉受蔡氏威胁,急於立功以立威望。”
“心急,就会乱了分寸。”
“你我,其实不必为敌。”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你今后若为天子所喜,出为南郡太守亦非难事。”
“区区蔡氏,如何能威胁你?”
曹丕循循善诱,引出蔡氏这第三方化解彼此的仇怨。
刘琦果然受到触动。
若非蔡氏支持刘琮,他何必亲入安眾统兵证明自己?
若不入安眾,就不会兵败失城,更不会入许都为质。
我今日的遭遇,都是蔡氏害的!
心头找好了理由,刘琦的心绪也平静了不少。
善於推卸责任者,往往都会將过错强加於人。
然而对曹丕而言。
刘琦越是如此,就越容易利用,越容易控制。
敌人越愚蠢,对自己就越有利。
只有受虐狂,才会去跟敌人你来我往的斗智。
“不知司空可在宛城?”
刘琦平復了心情,决定去拜会曹操。
“父帅昨日就回了许都。”
“奉车都尉可与我同行。”
曹丕半真半假,又令左右设宴,美人歌舞,直接灌醉了刘琦。
而在刘琦酒醉后,曹丕还为刘琦安排了美人作陪。
这美人本就是刘琦在安眾的相好,因安眾城破而被张绣俘获。
翌日醒来。
惊觉美人重逢在怀中,刘琦也不由热泪滚下。
而在刘琦入了安眾后,夏侯惇、夏侯渊、张绣、贾詡,也不再攻打穰城、湖阳、新野。
朝廷的大军也如约撤出了安眾,返回了宛城。
“伊从事,父帅念镇南將军心诚,决定让出安眾。”
“但前提是,安眾不能驻兵。”
“为表诚意,宛城只留千人。”
“希望今后,南阳郡不用再燃起战火,士民乐业。”
曹丕再次耍了个奸。
明明是无力在南阳驻扎重兵,话说出口却是在给刘表面子。
不过这个条件,对双方有利。
伊籍也满口答应。
刘表若驻扎重兵在南阳,也难以分心去防范江东的孙策、益州的刘璋以及面服心不服的荆南四郡豪雄。
对此。
刘表也无意见。
不仅未在安眾驻兵,还撤走了穰城、湖阳、新野的兵马以示诚意。
在刘表撤兵后,夏侯惇、夏侯渊、曹洪也陆陆续续撤兵返回许都。
宛城只留下张绣及西凉兵老弱千人。
其中强壮且好战者,则被曹丕抽调。
宛城需要稳定,士民需要安居乐业。
西凉兵时常为祸地方,留下是隱患。
如今袁术要称帝,让强壮好战的西凉兵去打袁术,也是各取所需。
最重要的是:曹丕需要藉机拉出一支嫡系兵马,如曹操青州兵般。
如今曹昂未死在宛城,明面上是要继承曹氏家业的。
夏侯惇等宗亲也都支持曹昂,不会支持曹丕这庶子。
曹丕若是想立业,就必须独立掌军。
宛城抽调的西凉军,曹丕必须掌控。
“文和先生,这千余西凉兵,今后就由你统率。”
“我需要用你在西凉军中的威望,让他们服我。”
“你,可否办到?”
曹丕庄毅肃穆,虽然是在发问,但却又不容置喙。
“二公子如此信任我,我必不会令二公子失望。”
“只是我的妻儿尚在段煨处,还请二公子费心。”
贾詡也不藏著掖著,直言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