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阳镇。
小镇內,人群熙攘,身穿兽皮的魔兽佣兵们在街上晃晃悠悠,各自交换打来的猎物、妖丹。
一年前兽潮,佣兵协会会长以及佣兵协会的大批成员在抵抗兽潮时不幸离世。
没了高昂的手续费和治疗垄断,在远阳镇打猎的佣兵们日子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不仅有灵石赚,还能时不时下个馆子,喝两杯小酒,修为也大为长进。
只不过虽然医疗资源不再垄断。
但远阳镇的镇民们还是习惯光顾小医仙的药铺,一是小医仙时常义诊,也不常收钱,二是小医仙的药,確实比別家管用。
对这群刀口舔血的汉子而言,疗伤药多一分效用,对生命的保障也多一分。
所以小医仙的药铺生意一直不错。
只是最近对方每日清晨都要在镇口站上一会儿,也不知在等些什么。
“医仙姐姐,要一瓶聚气散,再温一壶疗伤的药酒。”一位年轻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脸上掛著憨厚的笑容。
年轻人一进店,铺子里的佣兵便看著他笑:“呦,这不是我们小佣兵吗?怎么又来买药了?”
“我记得,昨儿不才刚来过吗?”
“是啊是啊。”
“怎么,昨个儿是被魔兽咬瘸了腿,今个儿又是什么?”
“你那伤呢?我怎么瞧不著。”
“该不是故意说的,好来这铺子里请小医仙看病吧?”
有人瞪大眼睛,朝著年轻人的身上左瞧右瞧,装出一副夸张的样子,故意高声喝道,似乎要叫小医仙听见似的。
年轻人瞪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我.........”
紧接著,便是一些难懂的话。
什么“存著备用”“医仙姐姐的药太好了,伤口一下就癒合”“打猎多存些药有什么问题”之类的,引得眾人都鬨笑起来,店內外一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笑著笑著,连年轻人也跟著笑起来。
一堆穿著兽皮的汉子笑作一团,气氛好不热闹。
小医仙就站在柜檯,边上放著刚打包好的药包,看著这群汉子笑闹,嘴角也忍不住跟著微微上扬。
“小子,小子......”
一名佣兵朝著年轻人招招手,对著他挤眉弄眼道:“你老实说,是不是看上人家医仙姐姐了?”
“只要你开口,你开金口。”
“誒,我立马去给你说和说和。”
年轻人脸一下又红了,连连摆手:“没有的事,我就是...就是来买药的。”
说是这样说。
可他那双眼睛,总是时不时往柜檯上瞟,一碰到就急忙收回来,像做贼似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铺子里的佣兵们又哈哈大笑起来。
柜檯旁,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边看边笑,又转过头,看向夏涵沫:“丫头啊,我看这小光確实是个不错的人,为人老实,也肯努力,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该婚配的年纪,难道就没有一点想法。”
闻言,年轻人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在场的佣兵也齐刷刷安静下来,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一个字。
见眾人目光看来,看著年轻人期许的目光,夏涵沫还是笑著摇了摇头:“婆婆,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年轻人的眼睛瞬间就黯淡下来。
“哦?是哪家的小子?”
老婆婆笑眯眯地追问道:“竟是不声不响间,把我们远阳镇无数年轻人的梦中情人给勾走了。”
“只要你开口,老婆婆我为你说媒。”
夏涵沫只是笑笑,“婆婆,他不是我们远阳镇的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