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吕秀才心里发毛。
夜里,二狗辗转反侧。
脑子里全是玉兰的身影。
他浑身燥热的厉害。
脱了一件又一件。
待要自己寻一些乐子……
门一响。
那玉兰姑娘走了进来。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
那迷人的眸子,把二狗的魂儿都勾去了。
“月夜难寐,你我既然有缘相会,愿行桑中之好……”
玉兰轻解罗裙……
花香沁入肺腑。
二狗顿时热血上涌。
一个饿虎扑食。
高声暗皱眉。
后半夜……
吕秀才嗅到一阵浓郁的玉兰花香,从睡梦中惊醒。
玉兰姑娘正站在床头冲他吹气。
身上只留红肚兜,青褻衣。
真箇是肤若凝脂,吐气如兰。
低头看不见脚尖。
“姑娘请自重!”
“此举不合礼法,只会害了你我,姑娘若有意,我可找人来提亲说媒。”
吕秀才毕竟是谦谦君子。
害怕晚节不保。
只得从床上坐起,鞠躬行礼,小声的劝慰,又怕被老妇人听到。
玉兰嗤笑一声,真是迂腐的可爱,萍水相逢,只求一夜之欢,还说什么提亲,嫁娶。
“吕先生这身书卷气,还真是让我沉醉!”
玉兰轻轻抚摸吕秀才的胸膛。
“玉兰姑娘,请你自动……”
春风一度。
狂风暴雨。
吕秀才和二狗天不亮就跑了。
生怕被老妇人发现。
过了几日,无事发生。
这件事便慢慢淡忘了。
不料二狗食髓知味,又偷偷跑去寻找那座宅院。
花海茫茫,道路崎嶇。
他再也没有找到那个小院。
於是便写了自家地址,掛在附近的几十棵玉兰树。
五天之后,那女子夜里居然找来了。
要跟吕秀才再续前缘。
吕秀才毕竟独居多年。
当真是乾柴烈火。
短短半月后,吕秀才便感觉自己吃不住了。
身体就像被掏空。
但每次那女子来了,一闻到她的体香,吕秀才就情不自禁。
吕秀才大概也猜得出来,这女子並非凡人,他跪下央求放过。
那女子说,露水夫妻一场。
不取你性命也可以。
需为我做一件事。
找到一本书。
那本书看著有一点潮乎乎的。
总是一副受潮的样子。
但书总体完整。
但玉兰没有说出具体的书名。
可能她也不知道。
这简直是书海捞针。
於是吕秀才找了半月也找不到。
因此被折磨的形容枯槁。
“事情就是这样,汉文吶,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夫一把年纪了,丟脸就丟脸吧,莫要牵连了你!”
许仙哑然失笑。
我怎么还平白无故多个爹?
先生还真有心机。
床上的二狗踉踉蹌蹌夺门而出,钻进柴房的柴火垛里不肯出来。
李修缘虽然听出了些弦外之音,但依旧懵懂。
他皱了皱鼻子道:“咦,好香啊,汉文,是什么花这么香?”
床上的吕秀才闻言惊恐发作,躲到墙角,用被子捂住脑袋,瑟瑟发抖。
“汉……文,她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