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天上神国的神女与我有缘,看我太帅,因此自荐枕席,红袖添香不成?”
嗯?
偶尔考验一下自己的软肋,也无妨吧。
许仙记得,此事在聊斋志异中也有记载,那个下凡的云萝国公主殿下可在人的掌心中翩翩起舞。
浑身生香,美若天仙。
不过什么情缘报恩之类的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这些神仙之流,可以作为引导自己修行的引路人。
又或者说是护道人。
许仙觉得什么生孩子之类的报恩方式太俗套了,护我左右,助我修行,才是真正的报恩方式。
只是不知道这云萝国在神州浩土的那个角落,又或者是海外仙岛,也不可知。
应该会有很多奇珍异宝一类的吧。
许仙不觉间,嘴角有些压不住。
自家鱼塘中平白又多了条大鱼。
怎不叫人欣喜。
许仙正自脑补,慕容岳一扯他的断袖,道:“汉文,走了,你姐姐叫我们吃饭。”
走出房间,二人並肩而行,行至饭桌前入座,许娇容道:“只是粗茶淡饭而已,慕容公子莫要嫌弃才好!”
“许夫人太客气了,我与汉文情同手足,不必见外。”
许仙摆摆手,示意你们再这么客气下去,饭菜都要凉了。
李家两个小姑娘对桌子上的饭菜没多大兴趣,正在一旁细细品尝糕点。
吃完晚饭。
慕容岳附耳对许仙说道:“你屋里那幅画不对劲,想是物老成精,你小心些,不如一把火烧了它,一了百了!”
许仙笑著摇摇头,说那不可能。
然后他將此画来歷一一道来。
“哦,原来是这样,此画或有几分灵感,只是嘛,画中仙子只可远观而已!”
“莫要褻玩,免得……。”
许仙故意追问道:免得什么啊?
“你倒是说清楚。”
慕容岳伸手在许仙腰间用力捏了几下警告道:“別熬乾的肾水,亏空了元阳,吕秀才的前车之鑑犹在眼前!”
许仙吃痛,攥住慕容岳的手道:“你又不是我娘子,怎的如此关心我的身子,莫非你是女扮男装,倾慕於我么?”
“呵,我是男是女,你难道不知,读书时,每逢下雨不便回家,你留宿在我房中,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把我当做祝英台了!”
“你齷齪!”
许仙乾笑两声,一把抱住慕容岳,既然大家都是男人,就不必顾及那么多了。
许仙思索了片刻,正色道:“它若要作怪,早就动手了,此或是福缘一场,也不必担心。”
二人正在拉扯之时。
许娇容走了进来,道:“汉文,修缘来了。”
“来的正好,正是时候,我们三个斩鸡头,烧黄纸,义结金兰,日后也算一段千古流传的佳话。”许仙热情的招呼李修缘,笑容满面,说三人要结拜为异性兄弟。
最好是找一个桃园。
这一拜,生死不改,这一拜,天地可鑑……
许仙寻思,自己若能从草莽英雄,崛起成为山海经中所述的操蛇之神,脚踏风雷,呼云唤雨,长生久世。
也不枉自己重生这一遭。
李修缘拍手叫好道:“汉文长我一岁,我唤你一声大哥,景文长我半载,我唤他一声二哥,如此甚好,可惜此时桃花落尽了。”
“不如明年桃花开时,再行结拜之礼如何?”慕容岳提议,许仙表示赞同。
李修缘则说不必拘泥於形式。
“我舅父今日来信,邀我母亲前去金华府小住几日,只是母亲身体微有不適,不便出行,只能由我备些礼物前往了。”
“哦,近来伯母的身体欠佳吗?”
许仙关心道。
“家母只是偶感风寒,並无大碍,汉文不必掛念。
“既然如此,我们明日便启程吧,由慕容公子充做我二人护卫,在加上你家两个护院武师,路上可保无虞。”
慕容岳一把推开许仙,打趣道:“愿为两位公子效劳,不如走陆路如何。”
“也好啊,那就走陆路好了。”
……
入夜渐微凉。
许仙依旧运行导引功,凝练肉身。
不料,胸前收藏的那枚猿精金丹飞出苒苒升到许仙头顶,大放光明。
引动来月华如练,熠熠星光。
金丹与星光在月华互相映照,衬托的许仙如神人降世,神圣不可侵犯。
那猿精的种种生平过往也如浮光掠影,一一浮现在许仙的心头。
它年幼时,父母出去觅食不知去向,独自在十万大山中艰难求生。
每日被各种毒蛇猛兽追杀。
它躲在山顶上望月落泪,月亮上浮现出母亲那和蔼可亲的身影。
不知不觉间,它抱著一块石头睡觉了。
如同睡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半夜它被兽吼生惊醒,怀里的石头依旧冰冷无比,它躲在石缝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