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全说!”
“我们都是跟著宋道长混的,他半年前不知在何处得了仙缘,才有了这么大本事!”
“仙人?”
叶淮南语气听不出喜怒。
“什么仙人?”
“就是穿白衣、踩在剑上飞的!”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脸上带著点后怕。
“我们远远见过一次,那仙人御剑而行,半座天都裂了!”
据他招供。
那姓宋的道士,本就是个四海云游的道士,早年学了点旁门左道。
半年前来到青州之后,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突然野心暴涨,组织了几十个亡命徒到处劫掠。
前段时间。
他在听说抱云坳发现矿洞的事跡后,便动了贪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但由於忌惮叶淮南、清虚子等人,便安插他们三个进来当內应。
约定几日后夜里,以响箭为號,里应外合拿下抱云坳。
“宋先生说了,等他研究透了仙人的玉牌,咱们也能跟著飞升成仙!”
“到时候跟著他的人,都能享清福!”
刀疤脸说到这里,脸上还带著点迷之狂热。
叶淮南听完,脸色阴沉。
先是鬼物出没,现在又冒出个仙缘的传闻。
这两件事凑在一起,绝不是巧合。
那黑石头和宋道士口中能引动“仙法”的玉牌,说不定本就同出一源。
看来这地下的窟窿,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那姓宋有多少人?手段路数是什么样的?”
叶淮南语气平淡地追问。
刀疤脸眼神闪烁了一下,刚想含糊其辞,就疼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隱瞒。
“一共五十多个人,宋先生手里有块玉牌,能引来仙法!我们之前碰见过一伙人,他一道白光出去就劈死七、八个!”
问清了所有细节。
叶淮南收回雷光。
刀疤脸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苏青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確认只是昏迷,便示意手下將三个奸细分別关押,严加看管。
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传递消息的机会。
“观主,怎么办?”
“要不要我带弟兄们,连夜去端了他们的窝?”
周铁山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不妥。”
叶淮南摇了摇头。
“他既然想要,那我们把矿洞给他留著就是。”
他抬眼看向苏青。
“你带几个人去矿洞,把之前挖出来的矿石都堆在一起。
“再把清虚画的雷符埋在矿道两侧,剩下的一半布在矿洞口两侧。”
又看向周铁山。
“你带点练出气血的青壮,藏在矿洞侧面,等他们的人全部进洞再封洞口。”
“往里面扔酒瓶,再扔火摺子,不用硬拼。”
“清虚,你去把你最好符都拿出来,等会儿拿著,专炸那个姓宋的手里的玉牌。”
几条指令下去,眾人立刻各司其职。
整个抱云坳悄无声息地动了起来,半点看不出异常。
清虚原本还哭丧著脸,心疼自己攒的上品雷符。
“观主,这些可都是我最好的符了......”
“等打完了,缴获东西给你研究。”
叶淮南瞥了他一眼。
“再说,那块仙人玉牌,你就不想看看?”
听到『仙人玉牌』四个字,清虚眼睛瞬间亮了,突然半点都不心疼了。
“老道我守了这么多年,终於等到这天了!”
......
三日后,深夜。
响箭上天,约定好的暗號从林子里升空。
与此同时。
矿洞外,几十多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了进来。
为首的宋道士穿著灰道袍,手里拿著块玉牌,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等拿到矿石和功法,我再参悟透这仙牌里的门道。”
“別说是仙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挡不住我!”
他一挥手里的黑幡。
身前突然多出二十多个“人”,飘在前面探路。
矿洞里静悄悄的,半点动静都没有,遍地都是散落的碎石。
“果然没防备!”
宋道士心中一喜,刚要招呼身后的眾人跟进去。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直接炸开成了青烟。
“不好,有埋伏!”
宋道士心头一紧,刚要后退。
矿道两侧,突然亮起刺眼的金光,密密麻麻的雷符同时炸开。
“撤,快撤!”
话音未落。
矿道深处的雷符也被同时引爆。
爆炸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顿时,將整个矿洞照得亮如白昼。
那些被宋道士,用黑幡收服的阴魂厉鬼。
在雷光的灼烧下发出悽厉的惨叫,转瞬间便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无踪。
淡金色的雷光,炸得洞內的鬼物瞬间消散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