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帐內休息的美军士兵匆忙衝出来,他们衣衫不整,在瑟瑟发抖之中完成集结。
有人连靴子都没穿好,拖著枪就跑了出来。
他们並不知道,阵地侧面的斜坡上,从缺口处潜入进来的八连,已经將两挺重机枪枪口,对准了营地所在的位置。
不过白西峰似乎並不著急开火,他在等待最佳时机。
终於,等到这些美军列队整齐,全部站好,打算出发的时候,白西峰终於下达开火命令。
“噠噠噠!!!”
一挺马克沁重机枪,一挺白朗寧机枪,同时对著这些美军士兵开火扫射。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过去,形成密集的交叉火力网,如同剪刀一般向美军士兵剪切过去。
两挺机枪形成的交叉火力网,顷刻间就將那些集结好的美军士兵撂翻在地上。
飞射的子弹,在命中这些美军士兵的瞬间腾起大片血雾。
一颗颗子弹將他们的身体撕碎,有人整条手臂被削掉,有人脑袋被打穿。
惨叫声、怒吼声、吶喊声此起彼伏。
“该死的,那群中国士兵在伏击我们!”
“狗屎!注意隱蔽,臥倒!”
“九点钟方向,三点钟方向,两个火力点!”
····
白西峰特地等到这些美军士兵完成集结之后才开火扫射,这样才能达到最大的杀伤效果,一网打尽。
提前摸清楚美军营地及各火力点所在的位置,让他相当於是开了天眼,未卜先知。
在战斗一开始的时候,就能占据绝对主动权。
同时在两翼,还有八连的战士们已经切断外围铁丝网,他们藉助黑夜的掩护,向美军机枪阵地摸了过去。
美军机枪阵地上,白朗寧机枪也终於咆哮起来,试图压制八连的机枪火力点。
结果他们的机枪还没来得及发出几颗子弹,就看到一颗颗冒著白烟的手榴弹直接从天而降,落到了自己身边。
“mother fucker!”
这些美军机枪手大喊一声,甚至来不及翻身躲避。
延时投掷的手榴弹,便已经轰然爆炸,火光冲天,弹片四溅。
美军部署在外围的三个机枪火力点,转眼就被炸飞出去,零件散落一地。
机枪手的尸体被气浪拋到半空,然后重重摔下,发出普通一声闷响。
夜空中,照明弹一颗接一颗地升起,把整个水门桥照得像白昼一样惨白。
而在那片惨白的光芒之下,高亢悲愴的衝锋號,在呼啸的风雪中响起。
“嘟嘟嘟嘟!!!”
这衝锋號的號声极具穿透力,更是这些美军士兵永远不愿意回忆起来的噩梦。
八连指导员刘舒声,第一个跳出来,怒吼道:
“同志们,跟我来!”
说罢,他就带著八连的士兵们,发动了对美军阵地的衝锋。
他们首先將手榴弹向美军火力点所在的位置投掷过去。
“轰隆隆!!!”
爆炸声中,刚进入堑壕內的美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炸翻在地上,或是被衝击波的气浪掀翻。
爆炸结束瞬间,八连战士们已经如同是一群恶狼,跳入堑壕之內,对里面被炸伤或是炸懵的美军士兵开火射击。
“噗嗤!!!”
雪亮的刺刀,轻鬆洞穿美军厚实的冬衣,然后唰地一下拔出来。
那些战士们踩著美军被撂翻的尸体,继续向前,没有任何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