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不把贫尼放在眼里。”
岳灵珊收剑在手,冷冷道:“师太,我只是在劝你不要寻死,我师兄的剑法神鬼莫测,不是你能轻易挑战的。”
“若是不服,师太可再来打过。”
“我定然奉陪到底一只是,师太若是技不如人,还请不要继续再造口业,我师兄是清白的。”
定逸师太拉开距离,重新摆开架势,身上气势一再拔高。
一旁的仪琳提醒道:“岳姑娘小心,这是我恆山派的绵里藏针剑法,虚实无定,却能一剑制敌!”
“我师父用出这套剑法,已经是很生气了!”
岳灵珊却是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没关係没关係,有我师兄在,没人伤得了我。”
仪琳不语,只是一双美目之中,难掩羡慕之色。
岳灵珊拔剑上前,剑招轻盈,隨著她的剑招起势,整个人身体也越发轻盈,飘然若仙“定逸师太,我知道你恆山派的绵里藏针剑法很强。”
“请你评一评,看我华山派的玉女十九剑如何!”
祖千秋嘖嘖称奇:“我原以为令狐公子剑法超群,已然是江湖中顶尖的人物。没想到他的妹子,剑法同样不容小覷!”
黄伯流附和道:“虽然跟令狐公子没得比,可这等攻势,起码也算得上江湖一流末尾,或者二流顶尖了。”
定逸师太一言不发,手腕翻转,剑势隨之流转,看似绵软无力,却像棉花一般,將岳灵珊的剑招一一破解。
她內力远比岳灵珊强,只要耗下去,待岳灵珊剑势出现破绽的一刻,必能一击制敌。
岳灵珊久攻不下,额角已然生出滴滴香汗:“定逸师太,亏你还是江湖前辈,和我父亲一辈的人物,怎么对付我一个小辈,剑法还是只守不攻?”
“照我看,这等剑法,恆山派还是不要隨便出来了,不然这次田伯光掳你一个弟子,下次李伯光掳你一个弟子。”
“只要来上那么三五十次,你恆山派可就没有尼姑啦!”
定逸师太听闻此言,拼著脖子被剑划破,抬手一剑刺向岳灵珊胸膛。
岳灵珊本无杀意,此时更是没了防备,眼看就要被一剑贯穿胸膛。
电光火石之间,定逸师太脸色大变,急忙收剑换掌。
只是她出招之时已然怒极,纵然此刻以掌换剑,威力也不容小覷。
然而,就在她一掌即將打在岳灵珊胸口之际,却是左手一凉。
叶孤城收剑而坐,一截小臂已然滚落在地。
定逸师太捂著断裂的伤口,疼得脸色发白,仪琳赶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拾起断臂,问道:“师父..这该怎么办?还能接上吗?”
定逸师太右手尚能动弹,一巴掌拍掉那可怖断臂,揪著仪琳的耳朵,大吼道:“还接什么接?你还嫌丟人不够吗?”
“快跟我走,回到恆山我再处置你!”
她一手揪著仪琳,另一只手滴滴答答地流著血,离去之时,在地上拖出一道血淋淋的痕跡。
岳灵珊同样脸色难看:“师兄,这可是五岳剑派的前辈,你把她手臂砍下来,咱们怎么跟爹爹交代?”
“他可是时长叮嘱,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万不可伤了和气!”
“你把定逸师太的手臂砍下来..爹爹若是生气,怕不是会把你逐出华山!”
叶孤城道:“我若不出这一剑,你起码要断四根肋骨。”
岳灵珊却道:“我情愿断八根肋骨,也不想看到爹爹把你逐出华山!”
叶孤城道:“无妨。”
“你!”岳灵珊一时气急,坐在他对面,只留下侧脸。
祖千秋等人面面相覷,劝解道:“岳姑娘不必惊慌,纵使华山派容不下您二位,咱们对二位是竭诚欢迎的。”
“就是,到时候,咱们成立一个武林盟,让令狐公子给咱们做盟主,你做副盟主。岂不比那华山日子快活?”
说到底,这帮人还是希望,把叶孤城这个顶尖战力留下。
叶孤城沉默不语一这次金盆洗手大会绝对不会太平,他斩断定逸师太一臂,或许,只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始而已。
眾人见叶孤城不语,只当他是在思量,纷纷拿起美酒前来祝贺:“公子,你就当我们的盟主吧!”
“没了你,大伙儿都没主心骨!”
“就是,似公子这样武艺高强,心又善的人,咱们是真心真意地拥戴你!”
眾人正在祝贺,却见回雁楼门前,闯进一个驼背的小乞丐。
他从眾人裤襠中间爬过,直奔叶孤城而来,爬到跟前,却是连连磕头:“令狐大侠!请大侠为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