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这等刺客之剑,岂能隨意暴露给別人?
费斌被困在剑势中间,胡乱出了一剑,正是这一剑的破绽,让段天涯抓住机会,刺向他的心口。
只是,这一剑终究还是没能杀了费斌。
左冷禪动了,两只手指捏住幻剑,轻而易举地把剑尖掰断:“小友,不过是比武较量而已,不用取人性命吧?”
段天涯收到入鞘,没有答话。
上官海棠却道:“左盟主,只许嵩山门人伤人心脉,却不许別人动你嵩山门人吗?”
左冷禪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只是,江湖,终究还是要用实力来说话的。”
他看向岳不群,拱手道:“岳掌门,请吧。”
岳不群一手提剑,另一只手拈著鬍鬚,淡淡道:“多年不见,左盟主霸道不改当年,连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都不肯让一让。”
左冷禪却道:“小姑娘?若你知道天下第一庄是个什么地方,这小姑娘又是谁,恐怕你是叫不出小姑娘”这三个字的。”
岳不群虽然好奇,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打听的时候,抱拳拱手:“左掌门,请见招吧。
“”
左冷禪抽出一柄黄铜重剑,擎在手中,摆好架势。
岳不群有意藏拙,先使了一招“天绅倒悬”,平平无奇地攻向左冷禪。
左冷禪同样藏拙,甚至没用嵩山剑法,只用了一招最基础的“四平剑术”,轻描淡写地將岳不群剑招格开。
岳不群抓著剑,正色道:“好啊,好剑法!”
“没想到,左掌门连四平剑术这等基础剑法,也用得如此鬼使神差!”
左冷禪道:“在我看来,厉害的不是剑招,而是用剑招的人。”
“若是左某用剑,即使是最普通的四平剑术,江湖上,也没有几位是我的一招之敌。”
“岳掌门,听说你最近得了一门神奇剑法,我看,还是早早使出来。刘师弟能不能顺利金盆洗手,可就在你身上了。”
岳不群直白道:“左掌门,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疑心我岳某人练了《辟邪剑谱》
,是也不是?”
“那是个什么东西,我相信,左掌门比我清楚。”
“当著天下群雄的面,我再说一次,华山派门人,绝对没有任何人会练《辟邪剑谱》!”
左冷禪道:“练没练,咱们动起手来便知道了!”
一言落下,二人再次交战再一起,两人剑法超群,有都是內力高手,打起来连绵不绝,气劲四溢,几乎將装点好的刘府,拆成了废墟。
左冷禪一身《寒冰真气》,当真是出神入化,附著再沉重黄铜剑上,每一次交手,都用黄铜重剑无可睥睨的优势,强行將寒气打入岳不群经脉。
二人换了七十余招,岳不群动作越来越慢,只觉四肢经脉都不停使唤。
他將《紫霞神功》的大部分內力,都用於抵挡这寒气,才让身体好受一些,可这样一来,他在剑招之上,便是连连吃亏。
左冷禪一边出剑,一边逼近:“岳掌门,快把你的神奇剑法使出来吧。”
“再不用,你可就没机会了!”
岳不群咬紧牙关,怒喝道:“休要猖狂!”
“独孤九剑,破气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