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喜欢的女人,还是那么怂!
林牧回到会议室,找了快毛巾擦了擦汗,转身对眾人:“我出去一下,你们也別太晚,我可没加班费发哈!”
“滚!你怎么不去死!”
林牧落荒而逃。
街还是那条街,楼还是那座楼。
林牧走出公司,向著苏玥经常摆摊的地方走去。
靠著前世的记忆,他很快走向一个老旧的小区。
走向二楼。
林牧站在一户人家门口,他本想轻轻的敲门,结果还没敲,头就撞在了门上。
“谁呀?”
林牧一面摸著头一面喊道:“乾妈,我来看你了。”
“咯吱”。
防盗门里面的木门打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出现在林牧的视线里,她一边开门一边不客气的嘲讽:“你来看我?两手空空的来看我?你当这是你家呢?”
“坏了,这么这么粗心!居然没买东西!”林牧心里想著。
熟悉的环境会让人放鬆,整个人自然而然卸下所有防备和紧绷。
就像放假回到自己家里,不用刻意打扮,不用看人脸色,不用绷著职场那根弦。往沙发上一瘫,躺著、玩手机、隨便吃点东西,怎么舒服怎么来,心里踏实又安稳,再累的身心都能慢慢缓过来。
林牧心里还有点担心,但是老师刘芳菲这一开口,一下子就把他的记忆拉回十年前的记忆中。
顶著刘老师嘲讽的目光进屋,林牧也没啥紧张的了,毕竟前世至少来过几百次,反而觉得屋里太闷,到处在沙发上找空调遥控:“梁老师不在呀?”
林牧顺手抄起一个苹果大嚼起来。
“哎呀!苹果还没洗!”
“嘿嘿!”
“不乾不净,吃了没病!”
“你们贵州来的都这样?”
林牧骄傲的说:“贵州苹果不骗贵州人!”
“就剩一张嘴了!”刘芳菲无奈的摊手。
刘芳菲看著没个正形的林牧,她已经把林牧当成自己的儿子了,她和老梁因为自己的原因不能生育,留下了永久的遗憾。
自从认识了刚进大学校门的林牧,他和老梁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特別喜欢林牧,后来有次和老梁去普陀寺游玩,有个得道高僧说什么:“林藏禪韵,梁载善缘,刘定心光。三缘相匯,一静、一承、一悟,从此风雨同行,福慧相依,前路皆为坦途。”
二人本来就十分信佛,当即就把林牧的出生时间要来,让大师算了一算。
结果自然是大吉大利,林牧简直是二人的福星。
刘芳菲看著刚出校门没几年的林牧,还是挺满意的,毕竟一出校门就直接进了好的公司。
虽然刘芳菲对王聪聪本人评价不高,但人给林牧的工资高呀!
“这次又来打什么秋风啊?”刘芳菲一脸嫌弃的问。
“怎么这么说,我来看你就一定要是打秋风才来么?”
“我还不知道你?”
“有事快说,我还要出去跳坝坝舞!”
“你別赶人呀,乾妈,我还没吃饭呢!”
“滚滚滚,爱去那吃就去那吃!这不伺候!”
好吧。
林牧只得硬著头皮说了。
“乾妈,你和梁老师是不是在我们公司那还有门面?”林牧厚著脸皮问道。
刘老师和梁老师都是本地人,林牧他们公司那块地开发的时候是拆迁户,得了一堆房子和门面。
两人不喜欢住新房,还继续住在原来的地方。
“干嘛?你还没过继给我们那!现在就打房子的主意了?!”
林牧哭笑不得。
“乾妈,我帮人问,门面放空干嘛,那都是钱那!”
“你小子不会打什么坏主意吧!”
“之前叫你来住新房,离公司还近,你非不干,非要去住群租房,怎么?现在又想通了,不生分了?”
林牧听到乾妈那么说,眼睛不由的红了起来,前世,因为自己的不自信和扭捏,和乾妈一家生分不少,几乎就没怎么联繫。
“乾妈,以前是我的错,这一世,我好好对你们!”林牧哽咽道。
“什么这一世,下一世的,你是饿晕了吧!”刘芳菲没有听出林牧说话的紕漏。
林牧打了打嘴。
“下次再乱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和你梁老师都忙,那堆破事也没心情去打理,你既然这么问了,就帮我看著点吧,能租的就租!”
“钥匙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你自己找,好像还有三个门面两套房子吧!”刘芳菲一面进厨房洗水果一面说道。
“好傢伙!还好像,果然是有钱的都不知道自己多有钱!只有穷人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林牧羡慕的一下子葛优躺在沙发上。
“租房的钱也別先给我们,你拿著花嘛!对了,你父母的身体怎么样?”
“他们还好,我还准备过些日子去看他们咯!”林牧含糊的回答。
“什么时候去?和我说一声!我还没去过呢,准备过段时间去避暑!”刘芳菲问道。
“对了,你真没吃东西?我给你叫份饺子,附近有家姓苏的姑娘包的饺子非常不错!”
“姓苏的?难道是苏玥?”林牧心里一动。
“原来他们竟然是邻居!”
林牧目的达成,就想开溜。
他一面回答一面开门:“好的,乾妈,饺子我就不吃了,我回去一定叫你和梁老师!”
“我先走了哈!”林牧风也似的走下楼梯。
“拜拜!”
这声音久久的在楼梯间迴荡。
“这臭小子!还是那样!”刘芳菲一脸嫌弃和宠溺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