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家主眼神微凛,似乎有所触动。
碎蜂也在旁边插话道:
“提醒你们一句,针对副队长的试探,后面要写成报告上交给一番队,只试探大前田,却没去找朽木……我不好解释的。”
志波海燕失笑,打起精神,和同伴一起前往六番队。
然而当他们到达六番队大门的时候,却被告知朽木苍纯这几天请了病假,正在家中休息。
三人倒也无所谓,直奔朽木宅邸。
作为最重规矩的大贵族,朽木家的房屋除了定期修缮外,並无大的变化,依然古典优雅,幽寂大气。
不过如今,这座庞大的建筑群,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哀意。
——当代家主的独子,隨时都会死去,放在哪里都不是件好事。
夜斗和守卫比较熟,通报一声后,便带著海燕和碎蜂进去。
“海燕大人、夜斗大人、蜂大人。”家僕给他们上了好茶,敬声道:
“家主和白哉少爷都在六番队,稍等,苍纯大人一会儿就来。”
僕人退下,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
“这次是谁问?”
“还是你来吧,梢綾三席。”
“嘖嘖,不是应该由你开口么?夜斗三席,我听说你在真央灵术院的时候,就和朽木白哉交好,来过这里好多次了。”
“唉,就是因为关係好,我才不方便出头啊,人家的父亲身体堪忧,我却当面审问,事后我在白哉那里不好交代的……”
“呵,太过注重人情世故,刀会生锈啊,夜斗三席。”
“別说这些看似很帅但实际毫无用处的漂亮话了,反正一会儿我打完招呼,开个头,剩下的就由你们搞定……哦?来了。”
宇智波夜斗整理一下表情,笑呵呵地站起身:“苍纯叔,我们可是好久没见啦……您!!?”
他的话戛然而止,仿佛有一只手塞进了他的喉咙。
那枚戴在他手上的圆环灵具,陡然亮了起来!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亮。
亮得嚇人,恨不得刺瞎眼睛,將太阳的光芒也遮蔽下去,甚至还以急促的频率闪烁,仿佛警报灯!
『搞什么……涅茧利这傢伙开发的东西出故障了?』
“可万一没有故障……亮到这种程度,岂不是说明,浅打留下的伤痕十分恐怖、让这个灵具都超负荷运转了?”
少年头皮发麻,嘴角抽了抽,故作羞恼地拍了拍圆环灵具,噗嗤一乐:
“抱歉,苍纯叔,我经常加班到很晚,所以就让技术开发局弄了这个灵压灯筒,不过现在看来,这东西似乎坏了,哈哈……”
“夜斗你这傢伙,真是失礼。”碎蜂的心臟砰砰直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同伴遮掩:
“我就说技术开发局的人脑迴路有问题,蛆虫之巢出来的怪胎有哪个是正常人?这回糗大了吧,嘿……”
二人一唱一和,妙语连珠,声音却越来越小。
因为会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在说话。
“哈哈……”朽木苍纯驀地轻笑,虽然病弱,但气度依然从容,甚至还有心情打趣晚辈:
“夜斗,拥有你这样的眼睛,也会怕黑么?”
这位朽木家的二號人物摇了摇头,又看向少年的斩魄刀,语气平静:
“夜斗,六年前,你第一次来这里时,我就知道,这把斩魄刀,会成为我唯一的破绽。”
“最好的方法是將你杀死……可要是这么做了,我就不配姓朽木!”
“时至今日东窗事发,我身败名裂,將以戕害同伴之名伏诛,可我要告诉你的是……”
朽木苍纯缓缓拔出了自己的斩魄刀:
“我並不后悔自己的任何决定,不论是关於你的,还是关於志波森虎的。”
宇智波夜斗脸色骤变,刚想说什么时,却发现水花已然漫过自己的双脚。
志波海燕充满杀意与愤怒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边。
“让水天逆卷吧……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