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女士,那上车吧!”
林恩绅士的打开了车门,笑著说:
“我们即刻前往邦德街!”
……
1936年,伦敦已经有了不少现代化商业街,邦德街就是典型代表之一。
该街道被视为顶级的奢侈品街,珠宝,首饰,时装云集,是逛街的最好去处。
而林恩之所以把地点选在这里,是想要给芙蕾雅挑选一件礼物。
毕竟他和芙蕾雅认识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送过礼物呢,就连圣诞礼物也没有。
如果送一件礼物的话,他们的关係一定能更加紧密。
“芙蕾雅,如果我送你一件礼物的话,你喜欢什么?”
林恩坐在副驾驶上,捏著下巴,试探性地问道:
“你是喜欢手錶,项炼,还是其他东西?”
“嗯……如果非要说的话,我更想要一块手錶,因为我也准备送你一块手錶!”
芙蕾雅双手放在手提包上,目光明亮地说:
“我送你手錶之后,你每当看时间的时候就能想起我。”
“之后你就忘不了我了!”
“怎么样!我聪明吧!”
“……聪明。”
听到芙蕾雅毫不害羞的话,林恩愣了一下,挠著脸颊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毕竟芙蕾雅的话实在是太大胆了,这都是谁教的?
这话是不是有些曖昧了?
於是——
“芙蕾雅……你这话是从哪看来的,你不觉得它有点……有点不太合適吗?”
林恩转过头,犹豫的说道。
“不太合適?完全合適!”
芙蕾雅前倾身子,紧盯著林恩,毫不犹豫地说:
“妈妈说过,下定决心之后,就应该果断出击。”
“我都到你家工作,还能陪你出来约会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说这话完全合適。”
“还是说……你觉得不合適?”
“不不不,我觉得挺合適的!”
林恩果断摇头,一本正经地说:
“虽然我们没有明说过,但我感觉我们俩的关係的確有点曖昧了。”
“只不过……我们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你不是天主教徒吗?怎么感觉比我还激进?”
“呃……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天主教徒?”
芙蕾雅愣了一下,歪著头疑惑地问道。
“嗯?你不是天主教徒?”
林恩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
“如果你不是天主教徒的话,你为什么会戴天主教的项炼?”
“为什么?因为那是我奶奶给我的。”
芙蕾雅摸索著项炼,温和地说:
“我的爷爷奶奶的確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但我父亲並不是。”
“如果他是的话,他就不会送我出来上大学了。”
“所以在他的影响下,我不是天主教徒,顶多算个泛教徒?”
“毕竟在爷爷奶奶的带领下,我们家的確有不少天主教家庭的习惯。”
“这……我明白了,是我误会了。”
林恩眨了眨眼,又好奇的问道:
“只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母亲是教徒吗?”
“是她教你这么……大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