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客厅中少说有四五十人。
但绝对的主角只有一个。
落地窗前有一张长长的木质老板桌,后面坐著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寸头,皮肤略黑,个头不高,戴副金丝眼镜,穿著普通。
手里拿著把扇子,好似某种金属材质。
也不扇风,只是在手里晃来晃去。
老板桌上摆著的物件不少,稍显凌乱。
而他身后贴著一副精致装裱了的对子。
左书——福慧得果成得大道,慈悲广大请仙临坛。
右写——修真养性化怨结缘,香火鼎沸吉祥平安。
“请坐。”
一个帮忙打杂的大姐推来两把茶椅放到赵胡缨面前后便离开。
周围人都投来复杂目光。
来看事的可从没听说给看座的。
倒不是说没来过达官显贵,而是达官显贵人家也不在客厅里看,基本上是邀请上门服务。
所以人人都在猜测这俩小子是啥来路,咋刚进门就给区別对待了?
赵胡缨大大方方坐下。
见老弟没客气,博学也跟著坐了下去。
无需介绍,赵胡缨確定老板桌后的金丝眼镜就是所谓的小神童。
听名字原以为是个年轻人,合著是个中登?
此时小神童言归正传,继续给身前的胖大哥批卦,脸上带著似有似无的笑容,声音阴柔。
“夫妻感情不好,不是你媳妇儿在外边有人了,只是她单纯的烦你,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没改变,她不出轨都难。”
“啊?我该咋办啊大师?她是我初恋,我不能没有她啊。”
胖大哥裸露的皮肤上描龙画凤的,典型符文战士,可说出的话实在跟气质不符。
对此,赵胡缨算习以为常,从小到大见多了。
东北男人嘛,就那么回事,尊重媳妇也好怕也好,都属於歷史遗留问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多少年前这片土地上就这样了,正儿八经能做到妇女能顶半边天,男人进厂女人也进厂,你挣钱我也挣钱,绝对平等。
家庭有任何问题直接找厂里领导解决,谁也不惯著谁,一代代下来养成了东北女人普遍能抗事能持家的特点,急眼了大嘴巴子直接往爷们脸上招呼,根本不怕打生死仗。
听说就在今年初吧,盛京设立了全国唯一的家庭暴力庇护中心,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离婚率也是稳定在全国前列,主打个独立自主。
小神童笑道:“解决你身上的问题不难。”
“贵么大师?收费多少啊?”
“这要看你自己了,但在我这花费並不多,首先你去买个四方形的蓝色小水盆,然后埋点土插上九支花,可別买真的啊,摆在家里最大的阳台上。”
胖老哥急忙用手机备忘录记下,生怕打错半个字。
“然后买一幅天鹅图,海报或是图画都可以,要一对天鹅腻腻歪歪的那种,掛在你家沙发的正上方,右上角稍微摺叠下塞进背面。”
“好的好的....”
“最后嘛,比较费钱,干不干,干到什么程度取决你自己。”
胖老哥有些紧张。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见他这德行,小神童取笑道:“看看,这就是你最大的毛病,抠搜搜的,一个钢板恨不得掰成八瓣花,电饭锅做出夹生饭你都不捨得扔,必须带著媳妇一块吃掉,她能不烦你?”
吃瓜群眾们发出阵阵笑声。
的確有人的性格非常勤俭节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