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之前的经验,確定自己有了看事查事的潜力。
这么做不光能凭本事赚钱,还能重重打击小神童的名望,一举两得。
不服?
小神童他敢拒绝么?
他家两位黄仙都得捏著鼻子认...
很快,一对男女硬著头皮坐到赵胡缨对面。
男人三十来岁,是个体制內的小领导,家境条件不错。
女人年纪差不多,气质出眾,顏值过人,是个瑜伽老师。
“...小大师,我俩交往好几年了,她想结婚,可我正处於工作关键期,实在没办法,想看看哪年动婚比较合適。”
在男人问话的时候,蟒青炎淡淡扫了黄仙老两口一眼,后者明白啥意思,顷刻化为黄烟消失当起了临时跑腿。
蟒青炎则微眯著双眼仔细打量著男女。
“先扫码,再嘮嗑。”赵胡缨掏出手机二维码。
当八百元的到帐提示音响起后。
他內心不免感嘆,这钱来的是真轻鬆啊。
累死累活卖餛飩三五天纯利润也就这些了。
赵胡缨习惯性摸兜掏烟,戴头盔的小神童依旧恭敬点火。
烟雾繚绕中,两位黄仙已然归返,跟著蟒青炎说著什么,但蟒青炎却没有开口对赵胡缨转达。
与此同时,赵胡缨感觉到心底没来由的冒出类似直觉的想法。
他明白,抓住这个直觉准没错。
“结婚?你俩感情不咋地吧。”
一句话直接上强度,男女的表情有隱藏不住的惊讶。
隨即男人苦笑道:“小大师说的...对,最近半年我们感情是出了些问题,她总说我管著她了。”
女人顿时不乐意,横眉竖眼道:“你凭什么管我?”
男人语气有些急迫,“最近我不是不管你了么?”
“你凭什么不管我?”
“我是你对象,都同居好几年见过双方父母了,我能不关心你?”
“我要你管了么?”
“行,以后我不管总可以了吧。”
“我说不要你管你就不管了么?”
“....”
男人看向赵胡缨,表示很无奈。
女人也看向赵胡缨,表示很委屈。
对於常人来说,这確实很无解。
但赵胡缨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吃瓜群眾,人家毕竟花钱了,得干一行爱一行。
“二位消消火,感情上难免有磕磕绊绊嘛,年纪也不小了,想动婚情有可原,况且孩子都怀三个来月了,总不能挺著大肚子办喜宴吧。”
???
!!!
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出现在赵胡缨眼前。
男人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而女人惊得汗毛倒竖。
“孩子?三个来月?你他妈背著我在外边出轨!我说最近你怎么著急结婚,合著是拿我当接盘的?”
“你、你別听他胡说,孩子不是你的能是谁的?”
“去你奶奶个腿的吧!算算时间你自己清楚!”
“宝宝!宝宝你听我说,我真没出轨!”
“这他妈还不算出轨算臥轨啊!我孬好的也是个领导,到你这无痛当爹了?草!”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
吃瓜群眾们都聚精会神,年轻时上课听讲也没这么认真,门外抽菸的都火急火燎冲回来吃瓜。
赵胡缨经验不足,面对这种情况也没个借鑑的,只能虚压手掌,但状態奇好无比,灵感十足,再次进入到越说越爽,越爽越说的状態,甚至能依稀看到些景象瞬间。
“哎~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家爷们儿在外边也养小的啊,进商k就跟东海老丞相下水了似的,要不凑合一起过得了,家和万事兴。”
一旁的黄仙老头小声道:“老伴儿,你说这小子的家仙咋不约束约束?啥话都敢往外禿嚕?”
“还是阅歷少没吃过亏,他家情况是人和仙都稀里糊涂的,早晚出事,但跟咱俩没关係,只管回报恩惠,其余一概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