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帐下次再算。”
唐玉姍自觉是说不过赵晓丹了,乾脆转身走了。
望著那道俏丽却落寞的背影,赵海川沉沉的舒了一口气。
赵晓丹把拖鞋穿回脚上,像个刚比赛完的选手,慵懒地瘫在沙发上,一脸满足。
姜穗穗做到赵晓丹旁边,声音不大的夸奖道:
“晓丹,几年不见,你现在可真是厉害。
你没看刚才她的脸,都被你气白了。”
赵晓丹捂嘴笑了笑,反过来夸奖姜穗穗,
“嫂子,你也不差嘛,不像几年前,动不动就只会躲在我哥旁边不敢吱声。
你刚才那句纳妾,听得我浑身热血沸腾。
唐玉姍这下可得回去狠狠地气两天了。”
“哈哈,哈哈哈。
要真是这样,那就算目的达成了。”
姜穗穗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击还不错,心里美滋滋的。
赵海川听著媳妇儿和妹妹的谈话,目光冷冷的往二楼主臥方面瞥了一眼。
几乎在同时,主臥那扇门动了动。
赵海川没有说话,而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假装没看见。
而主臥內。
苏丽梅此刻双手攥的快要出水了。
刚才楼下发生的一切,全都让她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看著姜穗穗的“囂张跋扈”,还有唐玉姍的委屈,她心如刀绞。
赵晓丹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再火大她也还能忍。
可面对姜穗穗进门后和过去完全不一样的做派,苏丽梅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冒犯。
原本她只想稍微动一点儿手段把她赶走。可如今看来,这个乡下女人似乎並不是这么容易打发的。
苏丽梅走到梳妆檯前,从一个梳妆檯抽屉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又从首饰盒底层掏出两张有些泛黄的照片。
这是两张人像照片,一张是一个穿著小裙子的婴儿,一张是赵晓丹八九岁的照片。
苏丽梅把赵晓丹的照片放回去,把那张婴儿照片放在手心里,眼眶有些泛红。
这是准备把刚出生不久的唐玉姍送走前拍的唯一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唐玉姍,刚出生没多久,连头都还不能抬起来。
而唐玉姍出生之前,唐安邦已经经由领导介绍,和当时的军区一把手袁崇州的独生女儿袁书琴闪电成婚。
他们从认识到结婚不过一个月。
而当时,苏丽梅刚怀上孩子不久,还在憧憬著一家三口的美好生活。
突然的变故,让她彻底失去依靠,可唐安邦苦口婆心的劝说她大度,理由是除了名分,他可以把一切都给苏丽梅。
但他若是错过了当袁家乘龙快婿的机会,这辈子可就再难出头了。
为了不断送唐安邦平步青云的机会,让他顺利在袁家站稳脚跟,苏丽梅硬是逼著自己吞了这碗苦水,偷偷摸摸的生下了唐玉姍。
为了能让两人的女儿过上好日子,苏丽梅和唐安邦策划了一场针对袁书琴的阴谋。
苏丽梅花重金买通妇產医院护士,把先出生一个来月的唐玉姍放到了袁书琴的產房里,换掉了袁书琴刚生下的女儿。
为了报復,她还让那个护士把袁书琴难產了四天,大出血艰难生下来的女儿给悄悄处理掉了。
这一放,就是二十几年。
每每看到这张照片,苏丽梅都感觉心被揪著。
而后来,苏丽梅经人牵线搭桥,阴差阳错被赵国栋的父母看中,不顾赵国栋还在做知青,就把婚事给订下来。
之后便顺理成章的奔赴百川县寻找赵国栋,主动投怀送抱,成了赵国栋的老婆。
至於她为什么要这么执著於让唐玉姍和赵海川结婚,理由其实很简单。
赵家的富有程度,远远高於这京市大部分人家。
赵国栋的爷爷曾经是富甲一方的財主,赵国栋的父亲是开国元勛,母亲的娘家是山城首富。
赵家的財富数额之大,大到几乎没人敢討论。
连赵国栋自己都是闭口不谈,平时只顾低调行事。
而一次偶然机会,苏丽梅偷听到一个人给赵国栋匯报工作,竟然提到了什么矿山,什么地皮,还有什么建学校。
当时就把苏丽梅给惊住了。
经过好多年的摸底,苏丽梅终於大概摸出了一些赵家的情况。
只能用一个词形容,天家。
而最重要的是,赵国栋,有且仅有一个独生儿子。
这个儿子,就是她当年故意设计遗弃的赵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