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话音还未落,一行晶莹的泪便从赵海川的眼角滑下。
两人在此刻,都感觉到了一种更胜从前的亲密和交融。
赵海川还把赵家家產,以及苏丽梅乾的那些事儿,给姜穗穗说了一遍。
姜穗穗听得后背阵阵发凉,实在不敢相信苏丽梅竟然能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
她听完所有来龙去脉,一刻也没有犹豫的对赵海川说:“海川,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我们没有办法挽回。
但现在,你应该为你父亲和你母亲,还有你自己,討回公道了。”
赵海川下頜紧紧地咬了咬,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接下来,你就只管看好戏吧!”
次日,天还未大亮。
睡梦中的眾人,被保姆一声呼救惊醒。
“来人啊,来人啊,首长晕倒了!!!”
眾人慌慌张张衝到赵国栋的书房,见保姆正守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赵国栋,脸色苍白,大喘著气。
见赵海川来了,保姆赶忙求救道:
“海川少爷,老爷他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
幸好我来叫他用早饭,第一时间发现了,快送医院吧。”
赵海川点头,吩咐管家道:“蒋阿姨,你在我们家也十几年了,我爸这是什么病,你知道吗?”
管家摇摇头,一脸茫然,“我照顾首长饮食起居好多年了,从来没有见他晕倒过啊,你瞧瞧这,人都没反应了,別耽搁了,快送医院吧。”
赵海川回头对已经进来的卫兵说:“立刻安排车子送我父亲去军区医院。”
“是!”
卫兵响应迅速,很快就准备好车等在门口。
赵海川把赵国栋拉到背上,突突突衝下楼就出了门。
苏丽梅追上去时,车子已经启动开走。
赵晓丹对赵国栋感情颇深,见父亲晕倒,也顾不得別的,早饭都没吃也追去了医院。
苏丽梅心里还惦记著家里的烂摊子,根本没什么心思关注赵国栋,便装作被惊嚇过度,说自己要用完早饭,回房准备休息会儿再去医院。
赵晓丹无语的斜了自己老妈一眼,一句也没多说,便自己开车走了。
因为小石头还没醒,姜穗穗没法去,只能也先留在家里。
赵国栋被送走后,善良的保姆也没什么心思干活,在后院观音菩萨面前烧香祈祷。
直到苏丽梅呵斥了两遍,保姆才慢吞吞的进屋把早饭摆上桌。
因为早上的突发意外,此刻餐桌上,只有苏丽梅和姜穗穗两人。
原本姜穗穗推託孩子没醒,不打算下楼和苏丽梅同桌吃饭。
可不明所以的保姆听姜穗穗不愿意下楼,就要给她送早餐上楼去。
姜穗穗不太习惯这么使唤別人,便自己下来吃早饭。
早饭依旧丰盛,但桌上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苏丽梅全程冷著脸喝粥,一个正眼都没给姜穗穗。
姜穗穗也不惯著,没有和苏丽梅打招呼,自己坐在她斜对面吃油条,喝豆浆。
眼看马上就要吃完了,姜穗穗正打算走开,这时候苏丽梅却冷不防的开了口,
“穷乡僻壤出来的村姑就是没教养,吃我家的饭,连招呼都不会打。
真是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哟!!!”
屁股刚离开椅子的姜穗穗被苏丽梅阴阳怪气的话一噎,顿时感觉气血上涌。
她索性也不走了,坐回椅子上,又夹起一块儿油条,作势要吃,顺口应了一句,
“苏阿姨好像很看不起穷乡僻壤来的人,可据我说知,您不是也是从北大荒年不拉屎的地方出来的吗?”
啪!
还没等姜穗穗说完最后一个字,一双竹筷脆生生的砸在红木餐桌上,惊得厨房里的保姆手一滑,砰!!!
瓷碗落地,碎片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