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手中的短剑,此刻变成了一个漩涡。周围的剑气、剑意、山间瀰漫的所有锋锐之气,都在疯狂地涌入那柄不起眼的短剑中。
巨剑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剑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剑身震颤,整座剑山都在晃动。
一团比之前更加耀眼的紫金色光团从巨剑剑柄处飘出,迅速没入短剑和王小虎的身体。
光团入体的瞬间,王小虎浑身一震,原本消耗殆尽的灵力如泉涌般恢復,身上的伤势也恢復,整个人恢復到巔峰状態。
而那柄短剑,在紫金光芒的包裹下,开始蜕变。
剑身拉长,从一尺多的短剑变成三尺长剑。
通体紫金色,剑脊上流动著细密的纹路,如同星河般流转。
剑刃锋利得仿佛能切开空气,剑尖处一点寒芒吞吐不定。凌厉的剑意在剑身上不断游走,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像是在欢呼,它再次重见天日。
剑柄处,两个古朴的小字浮现。
皓天。
王小虎將周义生的玉佩小心翼翼地系在脖子上,玉佩贴著胸口,微微发凉。他缓缓站起身,握著皓天剑,面无表情地看著血老。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具尸体一般。
血老被那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他的身形在微微发抖,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不……不对不对……这不对……”
血老连连后退,“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这是作弊!这不公平!”
刚才还任他鱼肉的小子,转眼间变得比他还可怕。
王小虎身上的气息强得令人窒息,剑意冲天,方圆百丈內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皓天剑上流转的紫金色光芒,每一次闪烁都带著凌厉的杀意。
血老毫不怀疑,那柄剑只要轻轻一挥,就能把他劈成两半。
“小友!”
血老的態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声音里带著討好的意味,“刚才是误会!误会啊!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刚才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卑微。可惜啊,可惜。
谁叫你话那么多?明知道夜长梦多,还要看人家的生死离別,还要大发善心告诉人家真相。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就可以为所欲为?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王小虎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只知道,周义生死在他面前。是非对错,他已无心爭辩。唯有血老灰飞烟灭,才能祭奠周义生的在天之灵。
“天诛。”
他抬起皓天剑,轻轻一挥。
一道紫金色的剑气从剑尖飞出,带著无尽的杀意、恨意、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血老席捲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斩开,山石被削平。一切都被斩成两半,切口光滑如镜。
血老瞳孔骤缩,转身就逃。
不过他逃跑的速度没有剑气快,根本逃不掉。
剑气追上他,从他的身体中间切过。血老的血影被斩成两半,在空中停滯了一瞬,然后两半身体分別坠落。
剑气穿过他的身体后,竟然气势丝毫不减,把对面山头给切开,山头滑落,激起无数烟尘和碎石。
他挣扎著想要癒合,可伤口处附著著紫金色的光芒,像火焰一样灼烧著他的魂体,怎么都合不上。
“啊——”
血老发出痛苦的哀嚎,在地上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