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藐视你大爸。
果然是锦衣卫啊,別的不知道,但这扣帽子的本事,还是如出一辙。
“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甘归不甘。
但行礼还是要行礼的,否则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都不用別人,自己爹就会把自己腿给打断吧。
“...”
没有回答,只是淡定地將金牌收了起来。
目光越过平阳侯世子,看向周围的那些锦衣卫。
虽然鲍凯安不在,但叶天知道,这些锦衣卫中,一定有对方留下的眼线。
喜欢算计是吧。
“滚!”
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直接示意这个平阳侯世子可以滚了。
“你!”
除了自己爹之外,还从来没有人敢对自己说滚呢。
“嗯?”
心头刚有恼怒,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叶天那看过来的淡漠眼神。
“...滚就滚!”
原本想说的话,立马就说不出来了,只能愤愤地丟下了一句话,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等平阳侯世子离开后。
原本凑过来的那些锦衣卫,也是连忙散开,不过对叶天的討论,倒是越来越多。
毕竟谁也没想到。
叶天的手里,居然还有陛下亲赐的令牌。
很多人现在都好奇,叶天在陛下那边,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大人!”
原本还担心叶天会有什么事情,王年现在总算是可以鬆一口气了。
“那平阳侯世子的囂张跋扈,在皇城也算是出了名,他很可能是被利用,才会找上大人的。”
这种没什么脑子的二世祖,反而是最容易被利用的。
“我知道。”
王年不清楚昨晚的情况,但叶天不可能不清楚。
“去查查,南镇抚使鲍凯安下次什么时候离开皇城,又或者说,他住的地方在哪里?”
要说以前,实力平平的时候,估计锦衣卫的规矩,只能把人引到皇城外面。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特么这么辛苦修炼,提升实力,要是还和以前一样做事畏畏缩缩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了。
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喜欢算计是吧。
叶天已经准备好掀桌子了。
“明白!”
王年立马听出,大人这是知道,背后算计的人正是那位南镇抚使,只是不清楚有什么证据。
但王年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己只需要听从命令做事就可以了。
至於其他,根本不是自己需要关心的事情。
,,,
“陛下的金牌吗?”
鲍凯安这边。
听著手下们带回来的消息,目光中闪过思绪。
这点是自己没有预料到的。
虽然谋划出现了意外,但鲍凯安的脸上,倒是没什么失望,反正,原本也没打算如此轻而易举就能把叶天给解决了。
“看来,得用点特殊的手段了。”
鲍凯安这边还在想。
要用更狠的手段,但却没有意识到,此时的叶天那边,已经准备好掀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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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叶天回到府邸之后。
倒是没把情绪牵连到其他人。
毕竟鲍凯安的事情,对叶天而言,最多也就是癩蛤蟆爬脚面,膈应人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