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虚擬宇宙不记名头盔的时候，李刚又肉疼了一次。
一千个。
每一个缴纳十年费用。
小白下单时很平静，李刚看帐单时很不平静。
“这东西怎么这么贵？”
“虚擬宇宙接入服务本身具备垄断性质。”
“说人话。”
“爱买不买。”
李刚沉默了。
这句话太真实了。
虚擬宇宙公司就摆在那里。
你嫌贵？
可以不用。
但宇宙里真正想成长的武者、精神念师、商人、家族、势力，谁能不用？
不用虚擬宇宙，就像地球时代不用网际网路。
不是不能活。
是越活越像山顶洞人。
所以李刚最后还是咬牙买了。
不买不行。
孩子们现在的破坏力越来越夸张。
尤其领悟领域的那批。
现实训练场再加固，也经不起他们天天折腾。
李鸣秋的雷电领域一开，陪练机器人动作变慢，墙壁上的感应阵列跟著报错。
李千韧的风系领域一开，身法迷宫就开始掉墙皮。
李金龙的金系领域更阴间，精神念力控制一堆薄刃乱飞，维修机器人每次进去都像进了碎纸机。
李魁奇不用说。
他现在哪怕缩小体型，打起来仍然像一台人形拆迁机。
李刚看著维修帐单，终於下定决心。
“让他们去虚擬宇宙里打。”
小白很快制定了家族积分制度。
普通成员每个月免费获得基础积分。
这些积分，大概能兑换一小时杀戮场使用时间，或者十小时决战空间。
杀戮场贵。
决战空间便宜。
前者適合挑战虚擬对手，后者適合家族內部两两配对，互相演练。
李刚看完规则，点头。
“可以。”
小白补充：“已增加限制条款。”
“什么条款？”
“未经家族批准，任何成员不得在公开决战空间连续十胜。”
李刚立刻坐直。
“对，就这个。”
虚擬宇宙公司不是瞎子。
家族里冒出一个领域天才，还能说运气好。
冒出十个、二十个、一百个，那就不是运气。
那是肥肉举著牌子喊：快来查我。
李刚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每个人进虚擬宇宙，都配小白分身监督。”
“已部署。”
“不记名帐號的最高权限？”
“由我掌控。”
“聊天记录、战斗记录、异常接触？”
“全部监控。”
李刚这才放心一点。
他知道这样有点像管太严。
可没办法。
宇宙太危险。
这些孩子还没真正见过外面的恶意。
家族只要平稳发展，未来大家都可能成为不朽。
前提是別在弱小时，被別人发现秘密后一网打尽。
当然，完全不暴露也不现实。
一个家族想在宇宙里站稳，必须有外部身份，有靠山，有能说得上话的人。
所以李刚准备主动放出两个天才。
不是所有人。
就两个。
武者，李鸣秋。
精神念师，李金龙。
两人都是行星级九阶。
天赋好。
忠诚度高。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外形没有明显焱神族特徵。
李魁奇潜力更大。
但李刚看著他五米多的战斗体型，想都没想就排除了。
这孩子一出去，別人第一反应不是“天才”，而是“焱神族？”
然后顺著一查，麻烦就来了。
李刚把李鸣秋和李金龙叫到书房。
两个少年並排站著。
李鸣秋背脊挺直，手掌贴著裤缝，像一柄藏鞘长刀。
李金龙安静一些，眼神沉稳，手指偶尔轻轻动一下，像还在推演精神念力轨跡。
李刚看了他们一会儿。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吗？”
李鸣秋：“父亲要安排任务。”
李金龙：“应该是虚擬宇宙任务。”
李刚笑了。
“聪明。”
他把虚擬宇宙公司、黑龙山帝国精英选拔、乾巫宇宙国天才培养体系，大概讲了一遍。
当然，讲得很简化。
孩子不用一下子知道太多。
只要知道一件事。
“你们要代表家族，去外面拿身份。”
李鸣秋眼神一亮。
李金龙则微微皱眉：“会暴露家族吗？”
李刚更满意了。
能先想到风险，就说明没白教。
“所以只让你们两个去。”
他敲了敲桌子。
“你们可以表现得天才，但不能表现得离谱。”
“可以有领域，但不要一上来九重。”
“可以连胜，但每一步都要让人觉得你们是靠自己天赋和努力成长起来的。”
“最重要的一点，不准提家族共鸣室，不准提小白，不准提系统相关任何东西。”
李鸣秋和李金龙齐声道：“明白。”
“另外。”
李刚看著他们，语气缓下来。
“出去以后，你们会接触很多人。有的真心欣赏你们，有的只是想利用你们。有的人会给资源，有的人会套话。你们还小，不一定分得清。”
李鸣秋抿了抿嘴。
“父亲，我们会小心。”
“小心不够。”
李刚指了指他们的腕錶。
“每个腕錶里都有小白分身。遇事先问小白。任何涉及家族、血统、来源、修炼速度的问题，都让小白帮你们答。”
李金龙点头：“是。”
正式进入决战空间那天，家族里不少孩子都来围观。
不是现实围观。
是在內部虚擬观战室。
李千韧坐在第一排，比当事人还兴奋。
“鸣秋，打快点！”
李鸣秋没理他。
李魁奇坐在后面，五米多的战斗体型没法进普通座位，只能用缩小体型的虚擬形象。
他认真看著屏幕。
“李鸣秋会贏。”
李千韧翻白眼：“废话，行星级谁打得过他？”
第一战。
对手是一个行星级九阶武者，使用长枪。
对方看见李鸣秋年纪轻，笑著说：“小弟弟，决战空间不是训练场，输了別哭。”
李鸣秋只回答两个字。
“请。”
三秒后。
长枪武者被一刀劈出擂台。
观战室里，孩子们欢呼。
小白冷静提醒：“连胜计数，一。”
第二战。
第三战。
第四战。
李鸣秋都贏得很乾脆。
他没有完全展开雷电领域，只展示出领域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