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了幕后黑手,刘卫强继续追问,“他手底下多少人?有没有喷子?”
“绒线胡同。”瘦高男人声音越来越低,“至於喷子……没有,真没有……”
“嗯。”
刘卫强点点头。
见对方点头,瘦高男人精神一松。
可下一秒,钢管已经砸在了脑门上,他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昏死了过去。
“跟了我两天,给你一棍子不过分吧?”
刘卫强把钢管往旁边一扔,开始摸尸。
同样收穫几百块钱和两根金条,还额外多了个老式金手鐲。
把东西收进须弥空间,刘卫强扯出他们的腰带系在一块儿,把他们背靠背地捆了起来。
至於会不会被人发现、救走,那就只能看他们的运气了。
“吱吱!”
火云从棉袄口袋里探出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望著他。
“走,去给你赚点口粮!”
刘卫强摸了摸它的小身子,抬脚往林子外走去。
……
半小时后。
磁器口,绒线胡同尽头一座一进四合院。
正房堂屋。
十二三號人在灯下喝著酒,桌上横七竖八地摆著花生、酱肉、散篓子,还有一堆钱和票证。
“老蔫儿他们俩咋还没回来?”
何麻子坐在主位,满脸不耐烦地说道,“盯个毛小子都这么磨嘰,真是越活越回楦了!”
“麻哥,您甭急啊!”旁边瘦子连忙赔著笑脸,“说不定他们俩已经得手,正往回赶呢!”
何麻子刚要开口。
砰!
一道巨响从院子里传来。
屋里眾人相互对视一眼,隨即齐刷刷冲向门口。
院子里,两扇院门全摔在雪堆里,一个脸上蒙著黑布、肩上蹲著只松鼠的人,正从门口走过来。
“是你!”
看到来人,何麻子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原来是你!”
刘卫强也认出了对方,恍然道:“难怪会盯上我,你这买卖做得可不地道啊?”
这何麻子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在东四黑市里,换给他钱和票证的那个中年汉子。
当时他蹲在墙角抽著烟,看模样挺老实的,没想到竟然是个专门在鸽子市边上『杀猪』的主儿。
“地道?哈哈哈……”
何麻子狞笑道,“老子在这地界儿混了五年,乾的就是这营生!你既然自个儿送上门了,那就甭走了!”
唰!
他猛地一挥手。
那十二三个汉子呼啦啦地围上来,把刘卫强堵在正中,一个个面露凶光,满眼戾气。
刘卫强看著眼前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们,神识瞬间铺开,往院子里一扫。
十来米內。
倒座房的角落、西厢房的墙根、东厢房的杂物堆……藏著十来只大灰耗子,个个瘦得皮包骨,眼里冒著绿光。
“找到了!过来!”
刘卫强调动神识,瞬间分成十来缕,悄无声息地灌进那些老鼠脑袋里。
紧接著法力顺著神识淌过去,注入它们体內。
嘰嘰……
原本蔫头耷脑的老鼠们,陡然精神起来,绿豆眼里亮起一抹金光,爪牙也变得锋利起来。
它们从各自的窝里涌出来,在墙根阴影里匯成灰压压的一片,贴著墙根往前摸著。
这一切看起来很长,实际不过发生在几秒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