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桌上。
在数不清林宴书第几次给苏霜月餵牌时,周诚终於忍不住出声。
“不是,她都贏多少钱了,还餵呢?”
打了不到一小时,苏霜月都贏多少钱了,他一次没贏过。
林宴书给苏霜月餵牌就算了,就连邹媚也这样,一张桌上四个人,只有他在认真打麻將。
“四条。”
林宴书丟了张四条出去。
“没餵啊,纯属巧合。”
林宴书一本正经地回答,脸不红心不跳的。
苏霜月扬起嘴唇:“碰!”
周诚:“......”
他的母语是无语。
周大少爷求救似的看向邹媚,给邹媚使眼色。
林宴书和苏霜月才是一家人,在床上邹媚怎么扇他都没意见,可现在在牌桌上,怎么也得让他贏一局吧。
邹媚对上他的目光,隨后便移开,一点没理。
半小时后,没贏过一次的周诚忍住想掀桌子的心,身子向后靠,闭目养神,连话都不想说了。
他们才像是一家三口,就他一个是留守儿童,这还玩鸡毛啊。
平时周诚整天一副桀驁不驯的样,难得看他吃瘪,坐在对面的邹媚双手杵著牌桌,桌底的腿不安分地往前伸,在周诚小腿上胡乱蹭。
周诚一秒坐直身体,刚才还板著脸,下一秒便笑得很不值钱。
桌下那只腿还在得寸进尺,白皙的脚踝轻轻勾住他的裤边来回蹭,慢悠悠地往上,带著一点似有若无的摩挲。
周诚差点敬礼了。
“行,继续,我还挺好奇,我今天能连输多少局。”
他看向邹媚,眼皮懒懒的耷拉著,黑眸里裹著几分戏謔,坏笑掛在嘴边,意有所指道,
“宝宝,要是我一直输,你肯定会安慰我的,对吧?”
邹媚轻嘆口气,抬手拨弄耳边碎发,粉唇勾起一抹妖嬈笑意,慢悠悠点头,
“当然。”
为了让苏霜月尽兴,她牺牲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光是看周诚现在这状態,她感觉今晚腰会断。
苏霜月和林宴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这两人没明说,但他们还是清楚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林宴书倒是没什么感觉,甚至想给周诚点个讚,苏霜月却红了脸,小声开口,
“那个.....要不今天就到这?也挺晚的了。”
她確实还想玩,只不过现在这情况,再玩下去好像有点不太好。
她刚说完,周诚立马接话,
“別啊,这才哪到哪,继续。”
林宴书看他一眼。
666。
还得是你啊。
周诚点头頷首。
不这样哪来的老婆。
以前他比谁都爱玩,后来发现邹媚玩得比他还凶,要不用点特殊手段,邹媚早跑了。
后来几局周诚一如既往的输,转钱时却比谁都痛快,心情看起来也不错,
“刚才那个陈辞是个蠢的,比林泽宇那个装货还蠢,不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