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拿著手电筒朝著左边的方向走,小林一个人则留在了入口处,蹲在地上整理著包力的炸药。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剧痛传遍全身。
隨后一只大手死死地捂著小林的嘴。
李大力右手手腕转动。
捅到老鬼子后腰的猎刀,横向又割了一下。
捂了大概一分钟,李大力这才把手鬆开。
踢了踢地上的尸体,又看向左边的位置。
“长官,这里有这么多的黄金,如果就这么炸了,未免太可惜了,能不能將黄金搬到外头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炸掉这里?”
“藏起来给他们留著吗?”
人工开凿出的山洞內部,犹如一个巨大的露天仓库,左边位置堆积著大量的木箱。
岗村用手电筒照著面前一摞接一摞的木箱,旁边一名鬼子眼神中,流露出了不舍的目光。
这么多的金条如果全都拿回国。
几个人瞬间就能成为亿万富豪。
国际金价已经飆升到了每盎司850美刀的价格。
今年上半年,小日子的金价市场更是翻了一倍多。
四个人因为特殊的身份,被社会当成了边缘人。
这些黄金,成为他们唯一的翻身机会。
另一名鬼子接话道:“长官,他们未必能够找到……”
“蠢货,这里已经暴露了,看到那些金子,他们一定会想到这里藏有更多的金子,一年找不到,他们就会找两年找三年,一直到找到为止,一箱都不能留,马上动手,立刻!”
岗村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
左右两名老鬼子无奈地从身上拿下背包,准备將能拿走的金条全都装进去。
几十年前。
身为中队长的岗村奉命,押送军用物资藏匿於这处山洞。
依託大山中各个明碉暗堡,阻挡毛子的攻势。
做梦也想不到,毛子的火力会如此恐怖。
押送中队刚將一部分物资运送到这里,转头去运第二批物资,等待他们的赫然是漫山遍野的毛子坦克。
最终,整个中队几乎全军覆没,只活下寥寥十几个人。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十多年。
岗村能够联繫到的旧部,就剩身边三个人了。
“啊!”
一声惨叫,惊得岗村和旁边的老鬼子大惊失色。
没等二人反应过来。
岗村耳旁再次响起惨叫声。
扭头一瞧,岗村嚇得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一把插著刺刀的三八大盖,狠狠地捅进旁边同伴的肚子上。
李大力双手用力,將刺刀在对方的肚子里转了个圈。
“扑通……”
两名老鬼子一个被猎刀摸了脖子。
另一个则是被自己戴的三八大盖捅了个对穿。
“你滴……你是什么人?”
岗村倒在地上的一剎那,口中的鬼子话马上变成了一口纯熟的东北话。
“我是你爹……呸。”
李大力拔出刺刀,指向地上的岗村。
“老鬼子想不到吧,老子跟了你们一路了,一条腿迈进棺材了还敢来送死,也是老天爷有眼,你们要是不来,倒还便宜你们了。”
“小兄弟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鬼子,我们是当地的猎人,这地方是我们无意间发现的。”
岗村即使被刺刀抵著,仍旧否认自己的鬼子身份。
口口声声说四个人是老伙计,当年给鬼子卖过命。
眼下穷得走投无路,所以才会鋌而走险地来这里寻找鬼子遗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