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干啥的?”
李大力不卑不亢地走了过来。
“我们是干啥的,自己长眼睛不会看啊!”
为首男人依旧不改囂张之色,呵斥李大力赶紧滚。
甭管他是这里的主顾,还是店里的伙计。
再敢留在这里,连他一块砸。
见此一幕,李大力瞬间回忆起一件事情。
前不久,他来找黄老三办事,黄老三脸上带著一副愁容。
人家没说,李大力也没有多嘴多舌地询问。
看样子。
黄老三闹心的正是眼前这些人。
“几位,胆子不小啊,光天化日明火执仗地来砸人家的店,就不怕被公社的民兵一锅端了?”
李大力再次点上一支烟,倚靠在柜檯上望向面前的几个人。
“小瘪犊子,你特么谁啊!老子让你滚,你还敢在这抽菸,知不知道我们是干啥的?”
为首之人气急反笑,从一名手下手里接过镐把指向李大力。
命令他马上跪下叫几声爷爷。
要不然。
第一下镐把保准砸在他身上。
“呵呵呵,你可找错人了,我李大力啥都不行,就一点好,膝盖太硬了,跪不下去。”
面对著几个人气急败坏的威胁,李大力就跟没看到一样,自顾自地抽著香菸。
从几个人的模样上来看,绝对不是当地人。
毕竟。
李大力前世在当地混了这么多年,当地凡是有头有脸的人,李大力即使没有打过交道,也一定会有印象。
不是当地人,还怕你个六啊。
民兵营长谢辉是李大力的好大哥,並且店里空间狭窄,对方的人数优势在这里根本派不上用场。
打过群架的人都知道,只要率先打垮了带头的。
后面的人无论有多少,都会被嚇破胆子。
“李大力?”
听李大力自报家门,为首的男人突然愣了一下。
接著,男人眼珠子转了几圈,皮笑肉不笑道:“我当是谁这么牛逼,原来是双榆树大队的李阎王,黑脸那个瘪犊子是让你给废的吧?”
“听说之前,你还帮著胜利林场干掉了一头大炮卵子,难怪长著一身的匪气。”
此话一出,李大力丟掉手里的烟,重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你不用看了,咱们两个没见过面,不过你肯定听过我的名字。”
男人一字一句道:“我叫韩大炮,听过我的外號吗?”
“韩大炮……”
李大力略显意外。
何止是听过,简直就是听得耳根子都起茧了。
韩大炮,县里最狠的刀枪炮之一。
后面的大哥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傢伙。
不过,这伙人也囂张不了多久了。
三年以后,韩大炮还有他大哥,以及手底下的那群驴马烂子,通通被五花大绑著由一辆卡车送到了县里的中学操场。
一个小时以后。
一人被赏了一颗花生米。
“我不管你们和黄老三有什么恩怨,老子在这等黄老三回来,在此期间,谁敢碰这里的东西,就是和我李大力过不去,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李大力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