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胖你小子还喘上了。”
刘猛放缓脚步,面容慈祥地拍拍李大力的后背。
“先把你自己顾好吧,等你家的房子修好了,把那三个闺女接回来,看到你的日子正经地过起来了,再说老子的事,別总是想著別人。”
“快点走,找个地方过夜,乾爹给你露一手。”
无论是宋老实还是刘猛,既有著老辈人的固执,又有著对晚辈成才,有出息的內心期盼。
找了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歇著。
刘猛让李大力在这收拾东西点燃篝火,自己一个人扛著猎枪出去打几只野味。
“砰砰砰!”
隨著附近的几声枪响,李大力脸上浮现出笑容。
老头还真是个傲娇的性子,嘴上鲜少夸讚李大力,所有的夸讚全都落在了手头上。
没过多久。
刘猛拎了两只兔子,腰上还掛著一只山鸡。
“把它们清理一下,一会烤著吃。”
“乾爹,您这枪法是咋练的?甭管是打兔子还是打山鸡,不是说得用弹弓吗?您这一枪一个脑袋,这也打得太准了吧?”
李大力处理三只野味的同时,不忘继续拍老头的彩虹屁。
但凡是猎人都知道,像是兔子,山鸡,飞龙,松鼠这些玩意,最忌讳使用猎枪捕猎。
猎枪的子弹攻击范围贼大。
一枪打过去,这些东西全都变成肉末。
偏偏。
刘猛另有一套办法,使用猎枪打这些小玩意,不伤身子只爆脑袋。
“这可是老子的看家本领,等我什么时候快要咽气了,啥时候再传给你小子。”
“成。”
说说笑笑,李大力將两只野兔和一只山鸡剥皮去毛,又去附近的溪边把它们清洗了一遍。
用削尖的木棍环过身子放在火上翻烤。
“嗷!”
天还没亮,一阵虎吼声同时惊醒了李大力和刘猛。
“臥槽,这瘪犊子玩意怎么又出现了,赶紧走!”
刘猛老脸一变,用力地踢了李大力一脚,让他赶紧把东西带上离开这个地方。
从动静上判断。
老虎距离二人最远不超过三里。
一旦嗅到人味指定会立刻扑过来。
“妈的,它还盯上我了!”
李大力骂道。
刘猛微皱眉头,沉声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先前又碰到过它了?”
“乾爹,甭说这些了,赶紧撤吧,这玩意凶得很。”
李大力一边想著要不要告诉老头,山里老鬼子藏金子的事,一边暗骂这头败家老虎怎么就盯上自己不鬆口了。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这都第三次了,不会是记了自己身上的气味吧?
可是不应该呀。
老虎虽然报復心很强,但远不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自己既没有弄死它的媳妇,也没有打死老虎的崽子。
何至於追著自己不放?
一老一少迅速地收拢东西,刘猛走在前头带路,凭著几十年的经验,一路有惊无险地將李大力带出了深山。
出山回到村子外围,还没等二人缓一口气,眼前的情况再次让李大力心提了起来。
放眼望去,附近看不到一名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