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广福冷声道。
就在这时,李大力和刘猛来到了人群后头。
看到墙上的几张照片,李大力反倒没那么紧张了。
不用猜也知道,贴上四个人的照片,是准备以撒网的方式寻找他们的线索。
也就说明了四个老鬼子人间蒸发,各部门使出浑身解数也找不到线索。
刘猛阴沉著脸,喃喃自语:“岗村……”
“乾爹,你认识哪个人?”
李大力问道。
刘猛用只有李大力能听到的动静说道:“你不认识?”
下一秒,李大力瞳孔扩大。
老爷子这是啥都看出来了。
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李建国看了一眼手錶,命令工作人员马上去下一个大队,继续重复相同的事情。
正要上车的谢辉一眼看到了人群后头的李大力,衝著司机打了声招呼,快步走了过来。
“大力,你小子的心可真是够大的了,我原本打算把这个美差给你弄来,你却不在家。”
“谢哥,什么美差呀?”
李大力故意装傻。
“什么美差?你最擅长的进山。”
谢辉衝著墙的位置指了指。
“看到了吧,四个老鬼子突然从县招待所消失,急得外事部门和负责经济的相关部门,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我寻思著你小子赶山本领这么厉害,没准能够配合相关部门找到些蛛丝马跡。”
“你可倒好,家里盖著房子,你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一进山就是两三天的时间,这事让別人给领去了,呦,这不是老刘同志吗,你也在啊。”
只顾著和李大力说话,谢辉直到此刻才看到刘猛。
刘猛点点头,说道:“谢营长,你刚才说让別人给领去了,谁呀?”
“还能是谁,你那老哥们冯有才。”
“哼!”
刘猛冷笑道:“就他那老胳膊老腿,別折在山里头,不是我瞧不起他,牛皮吹得震天响,手上的本事可没几两。”
“老刘同志,话也不能这么说,冯有才虽然人品方面有些问题,可毕竟是你们那一辈猎人当中数一数二的猎户,还有著一手养狗的本事,没准真能帮有关部门完成这次任务。”
“行了,不和你们嘮了,我还得陪著几位上头来的钦差大人,翻山越岭呢。”
留下几句话,谢辉跑回去钻进吉普车。
眼见公社和县里的干部全都走了,围观乡亲们呼啦啦地来到了大队部的墙边。
仔细看著照片上的四个人。
“把东西先放回家,跟我去山脚下。”
清楚老头要和自己说什么,李大力没有丝毫迟疑,將东西全部放在老宅里,赶到山脚下与刘猛匯合。
“是我问你,还是你自己说?”
“乾爹,您甭生气,我自己说,我老老实实地交代。”
李大力认认真真地將当日如何被老虎追成了三孙子,又是如何发现了包里的金子,一五一十地告诉给刘猛。
就连怎么弄死四个老鬼子,打算如何將仓库里剩余的金子搬回家,也是一字不漏地讲了个清清楚楚。
“你知道被你弄死的那个老鬼子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吗?”
刘猛沉声道。
“乾爹,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条,既然让我碰上了,那就算是到站了。”
李大力耸了耸肩膀。
手上沾多少鲜血不重要。
重要的是,打从他们踏上这片土地,命就已经不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