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有人打电话找你,说让你去一趟镇上。”
刚来到大队部门口,里头一名值班员让李大力去镇上找个姓黄的人。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李大力回家换了身乾净的衣服,骑上摩托车直奔公社。
“大力,韩大炮那伙人跟我约定,后天在山里谈判,到时候你可得多加小心,那伙人个个手上沾著血而且都有傢伙,三哥这回可要靠你了。”
刚一见面,黄老三就想给李大力跪下。
难得李大力听到这些消息,仍旧跟个没事人似的。
按李大力的吩咐,黄老三找了个中间人给韩大炮一伙人带信。
信上將韩大炮骂得狗血淋头,约定后天在山里了结此事。
所谓的了结。
自然是真刀真枪地干他一场。
“东西呢?”
李大力伸手问道。
黄老三从后院拎出一只帆布旅行包,打开拉链里头赫然放著几幅画。
“大力,这几幅画是三哥动用了所有人脉给你找来的,拿过去给你那朋友瞅瞅,不行的话打电话到供销社,那边的人会通知三哥,我再给你找找。”
李大力隨手翻看著包里的字画,一共十份。
好玩意还是滥竽充数的东西,李大力也看不懂。
拿过去给白奋斗瞧瞧。
估计以白奋斗的文化水平,怕也是挑不出啥毛病。
“你快去吧,后天中午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
將帆布包掛在车把上,李大力启动摩托赶往胜利林场。
这一天天竟为別人忙活,两笔天降横財,但愿別再出事。
大山之中全是宝物,同时大山也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
稍有不慎。
就会被吞得乾乾净净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爹,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拉著个老脸?我这两天也没惹你生气。”
李大力火急火燎地赶往林场方向,而在双榆树大队內部,同样有个人心急火燎。
田胜利瞅著好像被定身的田广福,左问一句右问一句打听原委,田广福就是一声不吭。
地上的菸头密密麻麻。
一个多小时的工夫。
田广福整整抽了两包烟。
“爹,那四个人难道是为了山里的金……”
话未说完,田广福突然一把捂住田胜利的嘴巴,抓著田胜利的头髮往屋里头拽。
“这件事只有咱们爷俩知道,你娘都不知道,你要是敢胡咧咧,老子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公社和县里全都搅进来了,这是摆明了不让老子发財!”
李大力误打误撞地干掉了四个老鬼子,发现了山里的仓库和黄金。
他不知道的是,田广福十几年前就知道,山里藏著小鬼子的黄金。
只是一直找不到具体的位置,又不敢轻举妄动。
原以为如今已经时机成熟,只要再捂一捂,天降横財一定会属於他们田家。
然而今天发生的一幕幕,惊得田广福乱了方寸。
唯恐心心念念的那些黄金,已经被人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