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人的名,树的影。
李大力在镇上多少混出些名堂,请这么一个狠人帮忙助拳,也不算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老子倒要看看,黄老三还能玩多少花样,走!”
不疑有他的韩大炮一伙人,跟在李大力身后继续朝前走。
行进了大概一里多,前方出现了几棵被人砍伐的断树。
见此一幕,韩大炮一伙人谁都没有感到奇怪。
这里是胜利林场的伐木区,出现断掉的木头很正常。
四周散落著大量的砍伐工具,肯定是伐木工人在这干活,又因为別的事情暂时离开了这里。
“李大力,黄老三呢?他要是再不出来,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韩大炮不耐烦地拔出手枪,呵斥停止装神弄鬼,立刻让黄老三出来。
不然。
他就一枪崩了李大力。
“你们估计十几二十年后,才能看到黄老三,现在,等著吃花生米吧。”
说时迟那时快,李大力几个箭步钻进了灌木丛。
紧接著,李大力朝天开了一枪。
“砰!”
四周眾人嚇了一跳,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
韩大炮怒不可遏地拔出王八盒子,瞄准李大力逃窜的位置连续扣动扳机。
“姓李的,你给老子滚出来!今个不弄死你,我韩大炮的名字就倒著写!”
此时此刻,韩大炮仍旧不觉得中计。
单纯以为李大力想要单打独斗。
“啊!!!”
话音刚落。
韩大炮表情痛苦的栽倒在地上,大腿根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其余人纷纷看向倒地惨叫的韩大炮。
韩大炮的右腿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枪。
“给我打,给我弄死他!”
强忍著钻心的痛楚,韩大炮杀气腾腾地命令手下抓住李大力。
什么都別说,直接把李大力弄死。
“不许动!”
命令刚刚下达,四周再次出现了一群人。
三十余名荷枪实弹的林场民兵,手中全部端著半自动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惊得四周二混子们心惊胆战。
白奋斗站在人群后头,手里握著一把手枪,语气严厉地呵斥:“你们这群王八犊子,真是好大的胆子!聚眾跑到林区里偷砍树木,还特么带著武器,知道你们砍的是什么吗?这是战备木料,即使老子现在把你们给崩了,你们也都是活该。”
这番话一说出口,韩大炮惊得都忘记了自己身受重伤。
十余名手下大眼瞪小眼。
偷砍林区树木的事情,几乎年年都有。
怎么到了他们这就变成了死罪?
“还在这站著干什么?赶紧把武器放下,举手投降別磨嘰!再不缴枪投降,老子可就要开火了。”
白奋斗嘴上训斥得厉害,双腿一动不动地站在民兵后头。
和这群亡命徒对峙,白奋斗心里也虚。
李大力这时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皮笑肉不笑道:“白科长,同志们,你们来得正好,我刚才在附近打猎,看到这伙人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伐木区,见他们又是带著武器,又是带著伐木的工具,怀疑他们想要偷伐木材,就一路跟在后头。”
“没想到他们不但砍伐木材,並且还是持械偷伐,对这种人千万不能客气,他们不投降,就將他们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