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还算是多。
可要知道,红狗子既不是固定靶,更不是露头就会被打死的蠢货。
跟隨李大力过来围攻红狗子的民兵,枪法好是好,但平时训练里打的都是固定靶,面对这种神出鬼没狡猾多端的野兽。
打固定靶的本事放在这里根本不够看。
当即,李大力將半自动步枪装满子弹,盯著四周说道:“红狗子过来不用瞄准,直接放枪就行,只要不让它们近身,老子一个个地给它们点名。”
思来想去,李大力决定用一种笨办法,跟红狗子比试耐心。
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红狗子能熬,李大力同样也熬得起。
“出来了!”
一名民兵排长猛地发现又有红狗子出现,李大力的子弹已经打了出去。
连续四枪,三只红狗子全部毙命。
眾民兵手中子弹所剩无几,李大力將所有的子弹全部集中起来交给自己用。
定点射击。
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对打一双。
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天色將黑未黑之际,对峙终於落下了帷幕。
残存的十几条红狗子纷纷钻进树丛撤退。
“我的妈呀,这帮活爹总算是走了。”
“大力,你这枪法简直比正规军还像样,一枪一个,指哪打哪。你啥时候把枪法练得这么厉害?”
“大力本事要是不厉害,咋能把家里的日子置办得这么好。”
“大力,我们能不能歇一会?”
庆幸红狗子总算是退了,民兵们放下了警惕。
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累的,就和跟人干了一仗似的。
李大力没有理会眾人的嘟囔,继续端著枪,定睛凝神地环顾四周。
红狗子的狡猾说上一天一夜都说不完,杀一个回马枪乃是它们的拿手好戏。
看著红狗子逃走。
不明其中门道的猎人会下意识地懈怠,以为红狗子被打跑了,再也不敢回来了。
刚刚放下戒备。
红狗子就会杀你个回马枪,让你永远没有后悔的机会。
“慢慢的朝村子里头退,想活命的就別在这浪费时间。”
李大力等了二十分钟不见红狗子去而復返,端著枪让大伙抱团往村子里移动。
“那那些红狗子的尸体咋办?”
“红狗子的尸体吃不得,这话你家老人没告诉过你啊?”
李大力扭头瞪了一眼提出餿主意的民兵。
按老辈人的说法,红狗子的尸体有剧毒,谁吃了谁倒霉。
根据李大力前世的了解,红狗子的尸体没有传说中那么邪乎,不过也確实不能吃。
诸多杂食野兽当中,红狗子是少数几种,能吃活物也能吃尸体的野兽。
即便是腐烂了几天的尸体,红狗子也能把它当成美食来品尝。
久而久之。
身体里全都是病菌。
吃这东西你得抱著撞大运的心思,不中招还好,一旦中了招基本,可以自己进山选块墓地了。
这年月的医疗水平不见得比六七十年代好多少。
公社的卫生院,也就能治治头疼脑热。
稍微严重点的病情。
也无非是多开点去痛片。
送到县城或是地区医院,恐怕人刚送到路上身子就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