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近郊,威彻斯特郡。
一栋別墅之中,维多利亚·纽曼刚刚掛断电话。
在她不远处,一个老人正陪著一个女孩读著书,一副儿孙绕膝的温馨模样。
女孩是她的女儿佐伊·纽曼,而那名黑人老人则是她的养父——沃特总裁埃德加。
看到纽曼掛断电话朝他走来,埃德加站起身来。
纽曼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隨后跟父亲来到一旁的沙发边。
坐下之后,纽曼拿起桌上的波本威士忌想给埃德加倒上一杯。
埃德加拦住了纽曼倒酒的动作,面无表情道:“茶或者水。”
纽曼微微一愣,太久没在父亲身边,她都快忘记这位养父是何等自律的人。
不抽菸,不喝酒,连女人也不玩。
她跟养父住一起的时候,父亲在家除了处理工作和看书外,唯一的爱好就是坐在书房的那张麝皮沙发上,端一杯红茶,静静地瞻仰著书房中那幅几乎等人高的沃特公司创始人——弗雷德里克?沃特的肖像画。
有时候能怔怔出神看一下午。
纽曼也不明白,埃德加作为一位有色人种为什么会对一个纳粹產生近乎神一般的信仰,难道一句弃暗投明就可以一笔勾销过往种种罪孽?
纽曼朝冰箱走去,埃德加提醒了一声:“不要冰的。”
纽曼愣了一下,又走到里面的食品储藏室里,拿了一瓶常温的纯净水递给自己的父亲。
埃德加接过水的同时,面无表情地道了声——谢谢。
纽曼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晃动著酒杯,浅浅喝了一口,道:“父亲,深海已经答应了我的请求,准备接受我的专访。”
“嗯。”
面对惜字如金的埃德加,纽曼不得不重新组织语言,继续说道:“父亲,你好像对这位深海有著不一样的兴趣?”
“no!”埃德加摇了摇头,哪怕面对自己的养女,埃德加依旧保持著在沃特公司时的优雅与庄重,挺直著身子,很是认真地回復道:“深海並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只是在超人类中,他算是有点脑子的那个。
但也仅限如此。”
听到埃德加对深海的评价,纽曼有些疑惑,“那父亲你为什么特地叫我打电话邀请深海?”
“因为我不允许有一个团结的超英七人组。”埃德加拧开瓶盖,浅浅喝了一口,继续说道:“玛德琳死了,现在我缺少一个可以稳定控制住祖国人情绪的人。我必须要做好祖国人失控的最坏打算。”
“所以你才把风暴塞进超英七人组里?”
埃德加点了点头,“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道保险。纽曼,记住一句话,永远不要低估人类的愚蠢。有时候,为了利益,人会卖出那根绞死自己的绳子。”
纽曼若有所思。
“祖国人太过强大了,甚至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士兵男孩。如果让他再拥有一个拼死效忠他的超英七人组,那等他失控时,將会是全世界的灾难。”
“那这跟深海有什么关係?”
埃德加解释道:“纽曼,深海虽然有各种毛病,但他却是这个团队的黏合剂。以祖国人残缺的性格,他永远无法得到所有队友的效忠。只是深海帮他实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