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deep!”
风暴竟然听到嚶嚶抽泣声。
祖国人低著头,双肩一起一伏。
风暴递过一包纸巾过去,祖国人一边低头擦拭著,一边不断对风暴说道:“sorry!sorry!”
是他一下没控制住。
可面对深海这一番情感真挚的言辞,谁人能够不动容?更何况还是他这个当事人。
风暴默默翻了记白眼,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类,竟然在这儿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
风暴都不知道该说祖国人什么好,空有著最强大的肉体,却装载著一颗最脆弱的心。
这让她都有些质疑自己的计划,到底祖国人是不是她所期待的那个人?
上一个风暴想打造的男人是士兵男孩,可是士兵男孩就是一个纯粹的美国富二代,生活中充斥著酒精、大蔴、女人,胸无大志,让风暴失望透顶。
而这次,埃德加打著守护沃特的旗號,请她出山。
埃德加以为她作为沃特创始人弗雷德里克?沃特的妻子,肯定不忍她丈夫的產业毁於一旦。
却不知风暴走向台前,真正的目的只是眼前这个男人。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二者怎么可能混为一谈。
但祖国人的表现,让她很是失望。
眼前的男人,就像是巨婴一样。竟然会因为电视里深海的两三句言语落泪。
约翰,你软弱的就像婴儿的粪便。
风暴对其失望至极。
可又不敢在这个时间节点说深海一句不好,但凡她敢说,下一秒祖国人就会捏碎她的头骨。
这一点,风暴毫不怀疑。
深海简直就像是他爱人一样,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电视里,深海这一番陈词,令纽曼为之侧目。
纽曼脑子懵懵的,总觉得事態已经脱离了她的埃德加的预期。
深海结束髮言,重新躺回沙发里。
顺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重新回到那个放浪形骸的畜生。
“oh!对了,刚才我对感恩公司的说法存在疏漏。19世纪的棉花田……”
电视屏幕一黑。
直播信號失联中……
风暴愕然,指著黑了屏幕,结结巴巴道:“祖国人,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深海想说的是棉花田,农场主,黑奴?”
祖国人点了点头,咧嘴一笑:“怎么?克拉拉,你不知道深海带有一定的种族批判倾向吗?”
狗屁的种族批判倾向,深海就是纯血的种族歧视。
他刚才还说最恨剥削的资本家,要把资本家吊路灯,扭过头,屁股一撅,就说刚才那句话有紕漏,要打补丁,然后又提到了棉花田,言外之意不就是让当时种地的黑人感谢农场主吗?
“oh!“风暴嘖嘖一声,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下,我真的要爱上深海了。”
祖国人深表认可:“我说了,只要跟深海相处久了,很难不爱上他。他就是个魅魔。”
……
《纽约时报》的演播厅內。
纽曼朝著深海大发雷霆:“深海,你疯了不成?”
“怎么?”深海还一脸的无辜,不明白纽曼为什么突然暴走,而周围那些《纽约时报》的工作人员已经默默地整理工作设备了。
“直播不是刚刚开始吗?这么快就结束了?是设备出了什么问题吗?那下一场直播什么时候?”
纽曼衝到深海面前,差点没当场掐死这头畜生。
还下场直播,今天我们从《纽约时报》这栋楼里出去,没准黑哥们的喷子就已经上膛了。
“没有了。深海。直播到此结束了。”
“why?”深海双手一摊,一脸疑惑,“拜託,我才刚进入状態。接下来我还要谈lgbt、动保、环保、素食主义者呢!”
纽曼听著深海报出一个个名词,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但偏偏就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你对这些持怎样的態度呢?”
我爱吃狗肉。一句话秒了。
纽曼翻了个白眼,自己究竟在幻想什么?能从这狗嘴里吐出什么象牙来?
刚才深海在直播中公然歧视黑人时,纽曼肚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恨不得当场把深海的狗头给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