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风暴一恍神的功夫,梅芙竟然被深海一拳轰进了墙里。
深海有这个本事?
风暴愣了一下,只见梅芙毫髮无伤地从墙里走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深海皱了皱眉:“今天这么早下班?”
梅芙:“埃琳娜今天早下班,我得跟她约会去。”
风暴这才明白,不是深海有这个本事,而是梅芙故意让他的。
梅芙看了风暴一眼,风暴赶紧低下头去,只敢用余光瞥视二人。
只听见梅芙对深海说道:“要不要我把这个小表子胳膊掰断,你再陪她玩一会?”
又是一个疯子!风暴心中疯狂吶喊。
深海摇了摇头:“不用。她毕竟也是……也是我们的一员。虽然现在还无法融入我们,但我会把她教好的。”
梅芙嗤笑一声,欲言又止,挥了挥手,语气有些烦躁道:“隨便你吧。你爱怎么教育她就怎么教育她吧。”
梅芙说完,慢慢走到风暴面前。
风暴身上的伤至今还未自愈,浑身上下儘是血污。
啪!
梅芙一脚將风暴的脑袋踩在地上,警告道:“克拉拉!记住深海对你的仁慈。如果你敢伤害深海,明天我会亲自拆了你的骨头熬汤喝。”
风暴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可在极致的屈辱之下,却萌生出一种亲吻梅芙脚底,臣服於她的衝动。
梅芙敏锐的捕捉到了风暴的这个眼神,轻蔑一笑,反手一记耳光甩在风暴脸上。
“你也配?”
一缕殷红顺著嘴角流下,风暴默默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梅芙一眼。
梅芙收拾完风暴,进了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身子。
“明天见,深海。”
“拜!”
两人贴了贴脸,梅芙便离开了训练室。
房门关上后,训练室內只剩下深海和风暴二人。
风暴还坐在那堆废墟中,衣衫襤褸,浑身血污,显得狼狈不堪。
深海从冰箱里取了酒,一屁股坐在风暴旁边,给风暴的酒杯里添了半杯。
“cheers!”
深海一饮而尽,而风暴却不为所动。
侧过头去,黑色的长髮遮住了她脸上所有的表情。
带著浓浓的酒味的深海凑过身子,贴著风暴耳边,戏謔道:“克拉拉,別装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实际上都已经爽飞边了吧!”
风暴猛地扭过头来,一脸惊愕地看向男人,愤怒斥责道:“深海,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跟梅芙一起霸凌我,把我揍成这副模样,我还要感谢你不成?”
“克拉拉!你还真是嘴硬呢!”
深海嬉笑著,顺著风暴破烂的作战服。
昂!风暴身子猛地一绷。
男人呼吸的热风传入她的耳道。
带著无尽的嘲讽。
“克拉拉。怎么回事?才这点身体强度吗?是被我和梅芙揍失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