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李安寧眼睁睁地看著这么多的叔叔伯伯,为了救出自己一个个地惨死殿外。
对於这一切都无能为力的她,眸子灰败,心气明显早就散了,全身都瀰漫著死气。
哪怕就是陈铭生不动手,以她这副模样也活不长了。
她只是平静地看著逐渐临近的长剑。
此生报仇无望,就此与诸位叔伯一同赴死,对她来说倒也不失为一种另类的解脱。
陈铭生的长剑没有任何停顿地砍向了李安寧那洁白的脖颈。
不过正当『观礼』的眾人都不忍心再继续往下看时,一道几近无形的电芒一闪而过。
一时不察的陈道冲刚想要伸手阻拦却是已经为时已晚。
电光已经极速掠过。
眾人都还没得及看清是怎么一回事,便见陈铭生手上那柄品阶极高的刀剑应声而断。
原本凶戾的一剑却只是在李安寧那洁白的脖颈之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何方道友不请自来?”
陈道冲脸色黑了下来。
今日本是他成圣后的立威之战,不曾想却是在这最后来了个搅局的。
圣人不可辱!!!
如若不拿下对方,那他这圣人之境不是白突破了吗?
场中的眾人此刻也是纷纷看向了殿外的方向,以为是原宗主一脉还请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只是等他们都看清来人是时,却都不由得同时傻了眼。
不是哥们儿?
筑基期啊?
还是刚筑基的?
怎么敢的啊?
……
大殿门口,江长生白衣胜雪双手背在身后,笑意盈盈地登上了上玄宗主峰大殿的台阶。
“在下云天宗江长生,见过诸位!!!”
江长生说得很是客气,可是眾人却都是满脸晦气的样子。
能在这里『观礼』的基本都是宗內的中高层,修为起码都是道境起步,连他们都只能在那堂前瑟瑟发抖。
如今倒是让你这筑基小辈装上了?
不过却唯独只有身为圣人的陈道冲眼睛微眯著,脸色有些凝重。
其他人看不清楚的东西他都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方才的电光没能拦下来,或许可以归咎於不察。
可是当现在江长生就这么明晃晃地站在他面前时。
他却发现他那一直笼罩在大殿之上的道域竟是没能压制住对方分毫。
江长生的修为虽然看起来只有筑基境,可是无论他再是如何运用道域神通,竟是都无法撼动对方这铁打的筑基境修为半点。
要知道大殿外那么多的道境至尊境在他手里可是连个照面都没撑过去,便就被他彻底压製成了普通凡俗之人。
江长生见他这副模样,並不意外,只是一味地笑而不语,装那对方心中猜测的神秘高人。
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强大,就得全靠对方想像了。
期间但凡露馅半点,今天这人可就带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