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寧见状也是赶紧躬身。
“在下李安寧。”
不过虽然同样恭敬,但是她的眼中还是跟著露出了惊疑。
因为她根本没想到,眼前这名叫唐桉的女修竟会是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的师姐?
难不成这唐桉也是一尊隱藏的圣人?
唐桉见她竟是这般表现,眼中同样浮现异色。
不过她这般表现更多的是不明就里的懵逼。
“赶紧走吧,再留这待会人上玄宗真得留咱吃晚饭了。”
江长生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这诡异的状態。
这话倒不是完全的玩笑。
这会儿上玄宗应该已经在疯狂的收集有关於他的信息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他这一趟出行的所经歷的每一个细节,都会出现在那陈道冲的面前。
虽说那老傢伙现在肯定不敢亲自出手,不过派点人不断试探他们这点肯定是会做得出来的。
他是有压箱底的底牌的,但这些底牌肯定是不能用在那些至尊境的小鱼小虾上面。
好钢用在刀刃上。
干大事的人大多做事都目的性极强。
捞不著啥好处的事情他是没兴趣乾的。
回程的一路上倒是十分顺利,江长生带著李安寧二女倒了几次传送阵才又回到了镇南城。
……
宏伟的战舟船头,界渊的罡风依旧十分猛烈。
唐桉要继续留在镇南城打理宗门驻外事宜。
於是此行返回大荒的只有江长生二人。
再次站在船头,一想到之前他与李有財二人的那番丑態,江长生也是不由得笑了笑。
倒是引得站在他身后的李安寧疑惑不已。
虽说经过几天的相处她与江长生之间要比之前熟稔了许多。
可是江长生在她的心底依然还是那个仅是几句话,便將那圣人老贼都嚇得不敢动弹的伟岸模样。
虽说他后来也主动说了当时其实是在故意诈那陈道冲老贼,可是想要骗过一位圣境强者可不简单。
再说了那实打实的挨上圣人全力出手的一击,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能糊弄过去的。
说实话作为一个当时就在上玄宗大殿的亲身经歷者,其实她到现在都和那老贼是差不多的看法。
哪怕是江长生已经多次强调他那其实是在诈那老东西。
不过这倒也正常。
虚虚实实之间,连那圣人都摸不清,又更何况是她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都算比较顺利,望著那一望无际的界外苍穹,江长生 一时心情大好。
“马上就快要到大荒了,有什么想问的就儘快问吧。”
江长生迎著界渊罡风朗声说道。
李安寧闻言低头犹豫了一下,接著才抬头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一个问题。
“那个师兄……我……真的有机会能亲手报仇吗?”
之前在江长生的有意操作之下,她其实已经可以算作是死过一次了。
凉了,但没凉透而已。
当时面对死亡的一切感受,如今都已深深刻在了她內心的最深之处。
所以其他的一切自然就已经看淡了。
唯独报仇这块,无论是当时的生死之际,亦或是已经柳暗花明的现在,她都同样带著深深的不甘心。
“安寧不是怀疑师兄你!!!”
见江长生直愣愣地看了过来,李安寧当即慌忙地解释道。
“安寧只是……”
江长生见她这副样子只是皱著眉头摇了摇头。
“你相信我,但却又不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