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萍看见小伟哭著跑回来,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跟同学打架了?”
小伟抽抽搭搭地说:“不是,外面有人说我爸跟美丽姨搞破鞋被打了,妈,是不是这样啊,我爸身上的伤不是走路摔的吗?”
周金萍这才知道,即便这事她没有向外宣扬一个字,却还是没有捂住。
她气得脸色发白,咬牙切齿地说:“什么美丽姨,那就是个贱货,以后你不许叫她姨,也不许跟小杰玩。”
小伟一听哭得更凶了,虽然他还不太懂搞破鞋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去年他大娘李俊兰跟李黑牛搞破鞋被抓的事。
因为那件事,好多小朋友都笑话红亮,还一起孤立他,没想到现在这事又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周金萍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又被小伟哭得心烦意乱,她黑著脸吼道:“哭,就知道哭,有什么好哭的,你爹还没有死,等他再给你抱个小杂种回来,更有你哭的!”
杨秀英听见后不乐意了,她掀开门帘跨了进来,把小伟藏在了自己的身后,对周金萍吼道:“你发什么神经,这事儿能怪孩子吗?还不是怪你自己!多大点事,至於你这么兴师动眾的吗?你男人被打了,村里到处都是风言风语,这下你满意了吧!”
周金萍气得差点吐血:“你儿子跟別的女人在外面搞破鞋,这叫多大点事?你不管你儿子,反倒怪起我来了,这伺候人的活我不干了,还是你来吧!”
说完,周金萍把系在腰上的围裙解下来,狠狠地扔在地上,扭过头跑出了家门。
杨秀英气得在后面直跺脚:“你走就走吧,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
赵建军在里间屋里听见了,挣扎著坐了起来,高声喊道:“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你把她气跑了,我怎么办?”
杨秀英走进里间屋,坐在赵建军的床前:“儿子,別怕,她走了拉倒,妈伺候你,你这是外伤,不太严重,休息几天就好。”
赵建军虚弱地爭辩道:“妈,我们的事你就別管了好不好?”
“你是我儿子,我不管你谁管你,这女人太能作,你就不能太惯著她,要不是她,你也不会被打得下不了床。自己家的这点事,她非弄得人尽皆知,这女人太可恶了,这次非得好好治治她不可。”
同样的场景,在李黑猪家里也上演了一遍。
小杰哭著问李黑猪要妈妈,李老太则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不耐烦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可哭的,你妈她偷人,不是好东西,我们不要他了,以后你和你哥就跟你爸过,奶奶给你们做饭洗衣服。”
另一边,王美丽背著那个编织袋,大早上的就出了门,一路上走走停停,一直到快中午了才进了娘家的村子。
她其实最不想回的就是娘家,她害怕这事瞒不了多久,到时候遭娘家人嫌弃。
可是,她实在没有地方可去,只得硬著头皮回了娘家。
王美丽她妈看见她背了个编织袋回来,连忙问她:“你这是怎么了?跟黑猪吵架了?”
王美丽心虚地点了点头:“是,我要跟他离婚。”
王老太脸色剧变:“这是咋了,吵架归吵架,谁家两口子不吵架啊,也不能一吵架就离婚,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美丽实在没脸说是因为自己偷了人,她红著脸憋了半天,编了一个自己都听不下去的谎言。
她说她跟李老太吵架,李黑猪和李黑牛都跟他们的妈站在一起针对她,李黑牛还打了她,而李黑猪看著她挨打却连个屁也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