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几人就到了帝都的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会所,处於帝都的一处私人园林中,復古且不失格调,看起来就很贵的样子。
“不是,你们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赵延川被元瀟生拉硬拽到包房里时,满脸的怀疑。
“哪里不对劲?明明就很正常。”
看著面前桌子上两排各种顏色的酒,赵延川觉得元瀟纯属在睁著眼睛说瞎话。
“川哥,咱们这么久没见了,难道不能聚聚,交流一下感情吗?”
说著,她顺手拿起离自己最近的那瓶酒,吨吨吨给赵延川面前的酒杯倒满了。
“来!感情深,一口闷!川哥,你闷了。”
“不是,你等~唔~”
不等他拒绝,元瀟自说自话的端起那杯满到快溢出来的酒,硬生生给人灌了下去。
“咳~元瀟,你给我住手!”
啥都没吃就先被人灌了一杯烈酒的赵延川,惊恐的按住元瀟还要倒酒的手:“祖宗,你想要什么直说,我是哪里惹到你了,你要拿酒呛死我?”
见被人拒绝,元瀟撇了下嘴巴,然后转身做到哥哥和席聿中间,双臂交叠:“那好吧,既然你要坦白从宽,那我就大发慈悲。”
“说吧,你为啥好好的溜出去三个月?这三个月都干嘛去了?!”
饶有兴趣的看著她当场表演升堂,赵延川当即配合到:“回稟汤圆大老爷,草民休假去了一个你很熟悉的地方,至於休假的原因——只是单纯的遭受到了社会的毒打,想要找个地方疗伤。”
“熟悉的地方?”元瀟一头雾水的和席聿对视。
“埃尔诺衲?”
陆昭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边欣赏自己老婆的绝美侧顏,一边说出了他的猜测。
“没错,还是兄弟你了解我。”
赵延川激动的打了个响指,脸上满溢著感动。
“別误会,只是那个地方对於我来说,比较特殊。”
“哪里特殊?”
这个问题元瀟知道,於是笑眯眯的抢答:“那里就是他这么些年所有不幸开始的地方啊!”
就是在那里,元濯知道了他隱瞒多年的秘密,隨后他们的感情就经歷了断崖式下跌。
“后来,但凡我要和我哥去有雪的地方旅行,陆昭都不去,他好像已经对常年飘雪的地方应激了。”
“噗~”
赵延川刚要端起面前的酒压压惊,就被元瀟的话逗笑了。
“不是吧?至於吗?!”
“可是川哥,你为啥要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三个月,这三个月你靠吃啥活著的?”
席聿起身给人夹了一筷子菜,听她这样问,颇有感触的抢答:“烤土豆?”
很好,在场几人都被死去的回忆攻击到了。
那个围著火堆分食土豆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少爷,时代在发展,我又不是傻逼,干嘛大老远的去哪里吃烤土豆啊?难道帝都没有土豆吗?”
他嫌弃的撇了撇嘴,对於他们贫瘠的想像力十分无语。
“也有可能是埃尔诺衲的土豆比较好吃呢?”
似乎察觉了他的心思,元瀟灵机一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哦~所以你爹之前准备拿来种雪莲的地,现在用来种土豆了?”
席聿对於元瀟的话非常捧场,甚至给鸿途开闢了一条新的发展道路。
“土豆哪里都有,要想让埃尔诺衲的土豆异军突起,就得挖掘出它与眾不同的卖点,请问你的土豆有什么特別的吗?”
元濯从烤全羊的盘子里插出半块土豆,举起来认真的看向赵延川。
突然变成去开发土豆市场的赵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