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行动,一道清脆的声音便从心底传来:“这里那么矮,你跳下去又死不了,万一落得个半身不遂,以后某一天,赵焱牵著他年轻貌美的伴侣去看你,那画面简直太美。”
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听到过这段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的赵延川,抓著头髮蹲在露台上回忆了半天半天,最终想起,这是从陆昭嘴里听到的,来自元瀟的邪恶诅咒。
天杀的,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吗?
“讲真的,现在鸿途集团全靠我爹一个人撑著,赵焱那个王八蛋撂挑子走人了,我得回去帮他撑著。”
赵鸿春秋正盛没错,可是他到底是从底下一步步爬上来的,目光风格都有些老派过时。
在赵焱没进公司之前,鸿途从能源进军房地產的时候,不知道闹出过多少笑话。
当然,这是在涉足新行业时很正常的情况,可他又不是什么心如含铁的怪物,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父亲露怯。
虽然心底大致有了猜测,但真的听见他这样说时,席聿还是略微扬眉:“决定了?”
“废话,不想好了我会来跟你开这个口吗?”
回应他的,是赵延川一个巨標准的的白眼。
“呵,你在我这里放的空头支票不在少数,不过这次估计是真的了。”
席聿目光中带著细碎的笑意:“那就希望鸿途在川总的带领下,再创新高,早日干翻盛景,稳坐华国地產行业龙头位置。”
俩人相视一笑,但很快,席聿便收敛了笑容:“但是这次的项目,鸿途已经没有机会了。”
赵延川也严肃的说道:“我知道,其实本来和盛景竞爭,鸿途的胜算就不大。”
那毕竟是靠建筑发家的国內最大的地產巨头,怎么也不可能在实力方面输给半路出家的鸿途。
加之竞爭期间,项目核心负责人半路出走,这基本上就宣告了此次竞爭的失败。
“好了,別的话我不多说,但是延川,无论遇到什么事,不要忘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赵延川拢了拢衣服起身,看向席聿的眼神中带著一如既往的张扬和肆意,却又多了几分过往没有的內敛沉稳。
“放心吧,能用的到你的,我绝对不会客气。”
三天后,赵延川从星辰集团业务部负责人的位置上卸任,但依旧保留自己在集团內部的股份,后以空降之势,强势入主鸿途,接替的就是赵焱之前的位置,集团总经理。
“来一来,看一看啊,走过路过不能错过,万年不遇的神仙岗位啊,错过下次就要等十年嘍!”
人来人往的集团门口,一道穿著白色毛衣的身影格外显眼。
隨著星辰集团秋招的进行,大批高校学生涌入双子楼,东楼西楼每天应接不暇,这就更加显得元瀟的小店门可罗雀了。
她之前试营业了一天,就那一天,差点没把她累死。
一整天的时间里,她做的最多的,居然不是麵包蛋糕,而是咖啡。
她不是在摇咖啡,就是在挖冰块,就这样还没做过来。
最后实在没辙的她,决定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