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碗喝汤的陆昭,满脸的匪夷所思:“等一下,什么香吻?你亲咖啡干什么?”
元濯抽了几张纸巾按在他下巴上,替元瀟解释:”她说的应该是自己喝过的咖啡。”
“所以呢?你收了他多少钱?”
被问到心坎上的人,骄傲的伸出一根手指头:“一百万!”
陆昭的冰块厌世脸上,难得出现皸裂:“你还真是將羊毛只从一只羊身上薅的箴言贯彻到底了。”
“明年帝都商界会长的选举,除了你,我谁都不服。”
元瀟高兴的尾巴都快竖起来了,美滋滋的对上了她哥不善的眼神。
“哥哥~”
“说。”
“我可以把那个钱算进营业额里吗?”
“当然,前提是你给我解释一下,店里什么时候多了一项老板卖身的项目了。”
见人一副被噎住的表情,元濯抬手夹了一筷子芦笋:“乖,做生意要脚踏实地。”
於是,第二天,脚踏实地的元瀟,就决定山不动我动,既然网站不靠谱,那么她就主动出击。
机会都是给主动的准备的,上午九点,集团门前的大片空地上,在人来人往的求职者中,一个穿著白色毛衣的姑娘格外扎眼。
原因就是,所有人都是满脸紧张期待,打扮的得体正式,就她穿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不仅如此,手里还举了个巨大的木牌,看起来,像极了江湖骗子。
就在元瀟第五次举著自製的招聘启示从东楼安保面前晃悠而过时,终於被忍无可忍的保安叔叔叫住了。
“你给我站住。”
元瀟不解的扭头:“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废话,不是你还能是谁啊?”
刚刚被主管骂了一通的保安,语气不耐道:“谁允许你在这里晃悠的?”
说著,还凑到牌子边仔细阅读了她的招聘启示:“我见过挖墙脚的,但是没见过挖的像你这么正大光明的。”
“你这都不叫挖墙脚了,你这就是明抢啊!”
遭受到一大批口水攻击的元瀟,訕訕后退几步。
等保安说完,她才语重心长的解释。
“叔叔,我觉得你误会了。”
刚过完三十岁生日的保安:???
“我没有要跟你们集团竞爭,我只是想给每一位没有应聘上的人才们一个家!”
“你想想,星辰集团是那么炙手可热的大企业,每个岗位那肯定都是僧多粥少,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
“万一那些不慎从桥上掉下去的人,失去了自信怎么办?”
“这个时候,是不是就需要一双可以问我呢將他们托住的大手?”
那个保安也是閒得慌,耐著性子听她狡辩完了之后,神色复杂的开口问道:“所以,你就是那个大手?”
元瀟自豪的挺了挺胸脯:“没错,就是我!”
三秒钟后,保安大哥怒吼:“你再不走我就叫城管了啊!”
元瀟被他嚇得抱著牌子就跑,等到了安全区域,才怒气冲冲的给席聿打去骚扰电话。
半个小时后,后勤部主管亲自登门请她去集团门口,继续举著牌子晃悠。
就这么晃悠了两天,在一个阴天的下午,她心灰意冷的垂著脑袋数地上的砖头,心里已经准备好了关门大吉时,身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多出了一个小尾巴。
还是保安大哥告诉她的:”那啥,妹子啊,你后面咋跟著一个孩子呢?!“
大下午的,被他这么一说,元瀟顿感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等她僵硬的转过身,就对上了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
“弟弟,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