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是赵叔给你的?”
纤白莹润的指尖没有接触,只是隔著虚空点了点。
赵延川顺著她的手看向自己的左手,垂下的眼睫遮去了眸底的微光,仅仅一瞬,他便恢復了以往的模样:“对啊,成套批发的,保平安,你喜欢吗?喜欢就拿去。”
深受村里大妈影响的元瀟,当即拒绝:“不要了吧,这种为一个人专门求得手串,与求串者的心念绑定了,是不能隨意转赠的。”
赵延川直接被她说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说的好玄幻啊。”
“这本来就是玄学好吧。”
元瀟扭头看向窗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不是,你是打算把我带到荒郊野岭,谋財害命吗?”
不知何时,黑色的轿车顺著蜿蜒的盘山公路已经进入山腰。
不远处,隱约看见一道黑色的铁艺雕花大门。
四周的灌木野蛮生长,不难看出,这个地方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看著乱七八糟的景象,元瀟不自觉的汗毛倒竖。
“川哥啊,你是要带我来这里拍鬼片吗?”
闻言,赵延川俊脸都皱成了一团:“小姐,咱能不能少些脑补。”
“鬼片?哪家鬼片能有这么大的投资,你知道这块地皮多少钱吗?”
说罢,將车子停在大门口,自己开门下去了。
元瀟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也跟著走了下去。
她站在赵延川身边,顺著他的视线往远处眺望,只能看见浓密的树林间,一道灰色的小路蜿蜒至脚边。
此时已经是深秋,许是树木种类不同,整座山被渲染出了大块大块艷丽的色团。
漫山遍野的阔叶林,大多是金黄或是橙红,其间掺杂著少许墨绿和赭褐色。
赤红的枫树,墨绿的松柏,还有一大堆元瀟叫不出来的树木名字。
“咱们不是来找人的吗?为啥变成秋游了?!”
赵延川乐呵呵的笑道:“什么秋游,这是席聿为你构筑的爱巢。”
“小汤圆儿,你这是回家了。”
这话一出,元瀟天都塌了。
“哪儿呢?他在哪片林子里?我咋找不到呢?”
“什么玩意儿,他在山的那边。”
赵延川又无奈又好笑:“咱们到了山顶,你就能瞅见了。”
听他这样说,元瀟头也没回就要往车上走:“那你下车干啥,呼吸新鲜空气吗?”
赵延川有些不好意思:“那啥,那那边路没修,我就知道这一条小路。”
元瀟当即有了不好的预感:“等等,那扇门为什么是关著的?”
“因为工程被突然叫停了,所以锁上免得閒杂人等进去捣乱。”
他坏笑著对元瀟坦白:“总而言之,我猜你家席聿就在山上那座建了一半的房子里,而且要上山的话,咱们只能翻过那扇门,然后走上去。”
说著,打量了一下元瀟今天的穿著:“你很有远见嘛,知道要提前穿裤子。”
其实是因为懒得见人,所以不想打扮的元瀟,今天穿了件灰白色的休閒套装,刚好適合爬山。
片刻后,元瀟掛在大门上,悽惨的对已经翻过去的赵延川哽咽:“呜呜呜,川哥,我们回去吧。”
可赵延川却是郎心似铁,无论元瀟掛在门上怎么哀求,他都铁了心要把人给他兄弟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