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沈清鳶忽然惊醒,她倒吸一口凉气,秀丽的眉头不自觉紧紧蹙起。
昨天,她昏过去了。
刚开始,凭著身体上的相性她还能勉强招架,甚至还能稍稍附和。
可没几下,她就意识到趴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人,根本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牛。
因为第一次犁地,加上无人调教,这野牛的耕地技术不是一般的差劲。
只会拉著犁死命向前冲,农民伯伯就是拿鞭子在后头抽它,它照样学不会拐弯。
甚至都要拉著梨上焊道了,也是万幸她最后拉住,不然焊道上都要被犁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这焊道和耕田可不一样,没有蓄水滋润,几天都不一定能恢復。
好痛——
稍稍动弹些,沈清鳶脑海立马被剧痛整个占据。
她有做过心理准备,但面对二辰,她这点心理准备明显不够。
挪挪身子,见江辰正睡得安稳,气不打一处来,沈清鳶抬手拍他好几下。
江辰迷迷糊糊睁眼,见外头天色才蒙蒙亮,他换了个睡姿,脑袋直往沈清鳶胸口蛄蛹。
“再睡会儿,酒店那么贵,別白瞎了。”
沈清鳶瞪他一眼,小手攥紧他耳朵。
“你来倒是一点不白瞎。”
耳朵传来一阵刺痛,他被迫睁眼。
“誒呀~你干嘛!誒哟~”
刚睡醒,声音微微沙哑,带著些恼意,但仔细听听,还带点撒娇。
刚睡醒的囈语嘛……
沈清鳶微微咬唇,心头的母性在这一刻又泛滥起来。
她攥著江辰的小手渐渐鬆开,还不忘替他揉揉,缓解刚刚的刺痛。
江辰唇角微勾,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她胸脯。
但沈清鳶还是记仇,她可忘不了怀里这傢伙昨天听著她的求饶都不愿意罢手。
她两只素白小手紧紧撑在江辰脸上不让他得逞。
“去去去,才不让你靠著呢!昨天那样对我……”
江辰掀眉,忿忿道:“不是你让我暴力一点好感觉自己有被惩罚吗?”
“你见过哪个受罚的因为几句求饶就能免於受罚?”
“如果这样,罪大恶极的罪犯深恶痛绝地道两声歉,是不是就不用蹲大牢了?”
沈清鳶撅撅嘴,只感觉哪里怪怪的,但要真说哪里怪又有些说不上来。
趁她没反应过来,江辰扒开她两只小手就往她胸脯贴。
把整张脸埋进去,陷得深深。
“还是这里最软乎,那破枕头一点都比不上。”
但沈清鳶只是反应慢,等反应过来,她又攥著江辰的耳朵要往外拉扯。
“臭龙虾,尽整些没道理的歪理,我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犯!”
刚把江辰扯开一些,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微微低头,才瞧见臭龙虾正嚼著不松。
有些吃痛,她又不得不把江辰的脑袋搂了回去。
心满意足的江辰环住沈清鳶腰肢,整个人都要陷到她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