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盯著屏幕,看著自己发的消息,心里头又有些羞耻翻涌。
尤其看著『aaa-妈妈』下头始终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沈清鳶都有些想撤回了。
她仰起头,手机塞到怀里,有些欲哭无泪:
“誒呀我在发什么呀,还不如直接说几点回去呢!”
她抓抓头髮,正在懊悔,怀里手机忽然一震。
她嘆著气拿起一瞧,她和沈兰合照的背景上,一段带著红点的语音发了过来。
“妈知道,妈妈也爱你,昨天是妈妈有些衝动,你外公的事该提前和你商量不该瞒著你的。”
“但妈妈还是想和你解释,昨天打你那一下不是气你说你外公外婆的事,是你说不做妈妈女儿……”
“妈妈就剩你了,我只是不想自己唯一的闺女也离开我。”
半响,沈兰又发来一串文字:
“早点回来,妈妈也想你了,等你吃早饭。”
“啪嗒~”
一滴眼泪砸在屏幕上,绽开细碎微小的水花,將清晰的画面模糊。
沈清鳶垂著脑袋,肩头不住发颤,压抑著的呜咽闷在喉咙里,只有不停坠落的眼泪,一下一下叩击著屏幕。
半晌,情绪稍稍缓和,沈清鳶抿住唇线,擦净脸上的泪痕。
她自认做不到像沈兰那样对自己一样用心,显然,母亲这个身份对她还是有些遥远。
这次没再犹豫,她选择下单。
忽然尿意袭来。
“嘘——”
“嘶——”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沈清鳶低头看去,美眸瞪得老大。
“看来还得买点消肿的药膏。”
“呼啦啦——”
流水声不断,半睡半醒的江辰缓缓抬眼。
外头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他翻了个身,看向浴室。
酒店设计,浴室和臥室使用磨砂玻璃隔断的。
所以透过里头昏黄的灯光,江辰能模糊瞧见里头有段白花花的身子正在流水中扭著。
江辰能幻想到沈清鳶洗澡的香艷场景。
赤足踏进,水面碎成千万片晃动的玉。
水珠沿著锁骨凹陷匯成细流,一路滑进更深的山谷。
发梢沾著水,在肩胛骨上画出断续的银线,再顺著脊沟蜿蜒而下,流入两瓣紧贴的臀。
流水裹身,恍若无数透明的唇在吻她每一寸肌肤。
擦!
江辰恨不得代替花洒,帮沈清鳶舔乾净。
咂吧两下嘴,他幽幽道:“不行不行,我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呃……至少表面是吧?”
其实表面也不是。
他撇住唇角,回忆起昨晚的风雨情深,他微微咋舌,將胳膊垫在脑后。
“原来女人是这个滋味儿啊,真他娘棒,比自己玩雷霆战机舒服多了。”
他打个哈欠,喃喃自语:“话说回来,这么舒服,为啥那群个男人还不愿意?”
人再虚连著三四发该是有的啊?
想想昨晚沈清鳶半道昏闕,他是真没过癮。
要不也不会打旱路的主意。
想起他还有些忿忿,差一步就能犁庭扫穴了。
唉,还是太怜香惜玉了。
沈清鳶眼睛长得很漂亮,粉润粉润的。
有些可惜,还想试试啥滋味儿呢。
但想来也该不错,要不然那群个男同日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