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潮潮的,光往我腚沟儿里钻。”
江辰扯了扯裤子,內裤发潮实在有些难受。
穿戴整齐的沈清鳶將枕头摆好。
因为昨晚她昏死过去,双床房的乾湿分离作用也没用上。
“那能有什么办法?热乎的时候摸著干了,一晾凉又潮了。”
她扯了扯被子,“你拿著那头,把被子扯平。”
江辰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乱著走也行,他们回头还得收拾,再说,我们花了钱,哪有花钱又干活的?”
沈清鳶淡淡道:“人要乾乾净净、整整洁洁的知豆不?”
“而且这样乱糟糟的走,我们在房间干什么不就让他们知道啦?”
江辰揉揉鼻子,“那我觉得有必要再通个风,毕竟哥的味道你也知道。”
沈清鳶白他一眼,手上却还是把窗户打开了。
虽然鄙视臭龙虾,但他说得倒是不错。
沈清鳶又將一地纸团收拾进袋子,四处瞧瞧有没有东西忘带,这才拉著江辰往下走。
江辰目光一直瞧著那一袋子纸团,里头可还带著沈清鳶的处子血呢。
看小说女主破处一个个都要把落梅的床单、毛巾留作纪念。
不会小王八也有这个癖好吧?
“噗通——”
沈清鳶將垃圾袋扔进垃圾桶,她拍了拍手,扭头却见江辰瞪著眼看自己。
她歪歪头,疑惑道:“怎么啦?”
江辰张张嘴,指指垃圾桶,“就扔啦?”
沈清鳶脑袋歪得更深了,“对啊,不然呢?”
江辰有些尷尬,“啊,没啥。”
沈清鳶眉头狐疑皱起,她凑到江辰边上。
“你…不会以为我要把它们留下收藏吧?”
江辰撇撇嘴,“我看小说里头都这么写的。”
沈清鳶白他一眼,“来大姨妈血流的更多,我用过的姨妈巾要不要留给你当纪念啊?”
江辰咳嗽两声,“那啥,快点走吧,一会儿沈阿姨该等著急了。”
沈清鳶勾唇笑起,能从臭龙虾脸上看出窘迫,也算新鲜事了。
呵,臭龙虾到底经验为零,除了嘴上逞能和身体机能,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沈清鳶拉住他的手,“別走这么快,我疼著呢。”
靠近些,她钻进江辰怀里,“我要你抱著我往回走,和昨天一样,这样磨不到伤口。”
软香入怀,江辰咂吧咂吧嘴,又想吃奶了。
托著熟悉的香臀,他大步流星地朝家走。
比昨晚虽然是白天,但周六加上才八点不到,路上除了些大爷大妈见不著太多人。
不然以沈清鳶的性子,她寧愿磨得再严重些也不会让江辰抱,更別说还主动提出了。
稍稍抬眸,沈清鳶就能瞧见江辰的下頜。
她探出小手在上头轻轻拂过,有点胡茬,但也软乎乎的,不硬,稍显青涩。
被她这么一摸,江辰故意用胡茬去蹭她的脸颊,惹得她有些慍怒。
“烦死你了真是,一天天的。”
她小手在江辰胸口一拍,“还好不扎人。”
江辰掀眉道:“那我昨天亲你的时候你咋说扎嘴呢?”
沈清鳶愣了下,“我什么时候说……”
话说一半,她脸颊腾起两团滚烫的红晕。
原来是竖的那张……
“你再这样说话我就不让你报了!”
下一秒,沈清鳶身子猛地朝下落去。
她嚇了一跳,尖叫响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