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恢復得还不错嘛。”
沈清鳶红著脸瞪他,“哼,你还有脸说,都怪你,不然怎么那么严重?反正这几天你是別想了。”
沈清鳶抬起两只脚丫蹬在他肩头,不让他再靠近。
薄薄的白色织物中,两抹诱人的淡粉透出。
江辰咧嘴一笑,“不想不想,我又不是那种色中饿鬼,一点不顾及自己女人的感受。”
沈清鳶撅著小嘴没吭声,一双漂亮的美眸满是狐疑地盯著他。
色中饿鬼?你根本就是嘛!
面对质疑,江辰撇撇嘴,他这么正经、绅士一人,这完全是在污衊他啊!
他扒开沈清鳶的脚踝,下巴埋进她脖颈,两只大手也撮合起跳脱的她俩。
“老婆,你真孝顺,把奶奶养得这么好。”
热气覆住耳尖,加上那別样的称呼,沈清鳶两颊红得像是九、十月份的柿子,隨著心跳的节奏,透亮的耳廓也烧成了淡粉色。
“你……臭龙虾,你就是故意的!”
江辰笑了下,淡淡道:“对啊,我就是故意的,因为我知道你就吃这套嘛。”
“再说,答应你確认了关係,我不想喊什么喊什么?老婆、妹妹、妈妈……一周都不带重样的。”
江辰贴上她脸颊,嗅著她颈间的幽香,感受著她脸颊的滚烫。
真舒服。
女孩和女人还是有区別的,別看沈清鳶刚刚脱离前者迈入后者没多久,这身上的味道都有了变化。
浓郁许多,像是正在迈入成熟期的水蜜桃,桃子诱人的香气一点点蔓开。
江辰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唇边,幽幽开口:
“我都叫老婆了,你是不是该叫声老公给我听听?”
沈清鳶抿住唇角將脸蛋偏到一边,“不…不要。”
江辰蹙眉,强硬將她脑袋掰正,“不要?欠调教,信不信我往你伤口再撒点儿?”
沈清鳶挣扎了下脑袋,却一点脱不开江辰的束缚。
“我…我叫不出口。”
可对上江辰的目光,她又低下了头。
丰满的下唇被她咬得紧紧,“坝坝~”
“够了吧?”
江辰有些惊喜地扬起眉头,这声叫得比以前舒坦。
但是……
“不够,一码归一码,今天我叫的可是老婆,相对应,你只能叫老公。”
沈清鳶有些实在不好意思,低著头犹豫好半晌。
江辰少见地退了一步,“小声一点也可以。”
沈清鳶目光落定,下定决心,凑到江辰耳边,轻轻唤:“老公~”
说完的瞬间,沈清鳶径直將脑袋缩进江辰胸膛。
心跳加快,呼吸加重,下唇被她咬出道浅浅、润泽的痕。
真的好羞人啊……
江辰满意一笑,揉揉她脑袋,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些。
沈清鳶目光几度流转,她怯怯地摇了摇头。
“不要,你珍惜一点我好不好,都说了做不了。”
江辰道:“当然不做,真坏了咋办?不过嘛,你有没有听说过『素股』?”
沈清鳶摇摇头,江辰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一番,她躲起来的小脸儿更红了。
她本是不愿意答应的,可在江辰一阵糖衣炮弹下,她唇瓣轻轻张开。
“那你保证,就是你说得那样?”
江辰重重点头,可他还是直起了身子,唇角噙著抹戏謔。
“不过嘛,车子发动前都是要给发动机润滑润滑的。”
江辰的目光落在沈清鳶丰润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