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老走过来,拿著两个道具反覆看了看,指尖摸著上面的符文走线,平滑顺畅,没有半点卡顿。
她抬头问师徒二人:“二位以前常炼储物法器?”
林鹤仙淡淡点头。
李长老没再多问,心里已经有数,这俩绝对不是普通散修。
普通散修哪有这等稳的手法,符文刻得比阁里不少二阶炼器师都规整。
这两位多半是在宗门里修炼多年,实力不弱,只是一直没有正式考核罢了。
考核结果出来,二十多个人只过了七个,师徒俩排在前两位。
拿了一阶铭牌,她们没走,转身就去报名处报了第二天的二阶考核。
小周愣了一下,提醒她们二阶是黄阶上品攻击法器,难度不小,不少人一阶考完要练半年才敢碰二阶。
很多人都卡在一阶好几年,连二阶的门都摸不到。
林岫笑著谢了他的提醒,还是把名报上了。
小周摇了摇头,给他们登了记,心里只当是年轻人心气高,说不定明天就要栽跟头。
这种事他见多了,刚考过一阶就飘著考二阶的,基本都鎩羽而归。
第二天二阶考核,考场里人少了一小半,只剩百来人。
不少昨天一阶勉强通过的,都没敢连著考,怕浪费报名费和材料。
林鹤仙和林岫还是准时到了,状態看著很轻鬆,跟逛集市似的。
二阶的考题是炼製黄阶上品攻击法器,材料自选,种类不限,只要威力达標就算过。大部分考生选了刀或者剑,结构简单,符文少,不容易出错。
林鹤仙选了剑,她拿材料的时候就挑了最顺手的精铁,搭配了点增加锋锐度的金晶石,还有一小块寒铁用来淬火。
林岫选了长弓,挑的是韧性好的青冈木、三阶冰蚕丝兽筋,还拿了两块疾风石加持射程。
考场里炉火熊熊,炼器的叮噹声此起彼伏。有人炼到一半炉温失控,剑身烧得太软,一锤子下去砸歪了,气得直拍大腿。
有人刻符文的时候手抖,画错了一笔,前功尽弃,坐在那喘粗气。
师徒俩还是稳。
林鹤仙打剑的手法老道,先把精铁扔进炉子里烧红,夹出来锻打,一锤接一锤,节奏不紧不慢,火星溅起来都在预料之內。
她反覆摺叠锻打了十二层,把精铁里的杂质一点点敲出来,剑身越来越紧实。
锻打到位,她把剑身插进提前配好的寒泉液里淬火。
“滋啦”一声白气冒起来,剑身瞬间凝实。她拿出来修整剑型,再用细刀子刻锐金符文,一共三道,沿著剑脊排布,每一道都深浅一致,灵力注入刚好。
林岫弯弓胎的时候力道刚好。
青冈木提前用灵液泡透了,她一点点揉出弧度,反覆调整张力,直到弓胎弯成完美的半月形。冰蚕丝兽筋缠了三层,鬆紧合適,不会断也不会软。
她在弓臂內侧刻疾风符文,一共两道,左右对称。
刻的时候灵力放得极轻,生怕刻深了破坏弓胎韧性。最后给弓身缠上防滑的兽皮,整把弓看著朴素,力道却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