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灵雨落在扇子上,他嫌弃地皱了皱眉。
“搞些花里胡哨的。”
老头伸手掸掉扇子上的水珠,趿拉著人字拖,脚底板在地上蹭了两下。
“下个雨还带反光的,晃得老头子我眼睛疼。”
张天正站在旁边,手里死死攥著对讲机。
他看著天上那密密麻麻的剑修,咽了口乾涩的唾沫。
“楚小姐……”
他凑到楚夭夭身边,压低了嗓门,声音里带著点討好。
“您看……老祖宗这徒弟,排场挺大啊。”
楚夭夭点点头,大眼睛亮晶晶的,手机镜头一直对著天上。
“是呀张大叔,那些剑会发光呢,真好看。”
就在这当口。
天色突然猛地一暗。
不是乌云遮月,是一大片比乌云还要厚重、还要压抑的金属阴影。
像个巨大的黑锅盖,硬生生从大气层外头压了下来。
“轰隆隆——”
沉闷的引擎轰鸣声,震得江南市的玻璃窗“哗啦啦”直响。
连楚家院子里的老槐树,都跟著剧烈晃荡,掉下几片被灵雨打湿的叶子。
听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仰起头,眼珠子一点点瞪大,瞳孔缩成了针尖。
“这、这咋又黑了?”
他结巴著,腿肚子开始转筋,一股尿意直衝膀胱。
大唐的几万艘玄甲歼星舰,像一群被惹毛了的钢铁巨兽。
直接结束了静默状態。
巨大的舰体撕开平流层,暗金色的装甲在灵雨中泛著森冷的杀机。
舰首那粗壮的主炮炮管,虽然没充能,但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大秦的剑仙方阵。
这是一种极其挑衅的高维科技压制。
月球背面,李承乾坐在旗舰指挥室的王座上。
他那半边机械脸上的齿轮疯狂咬合,火星子乱蹦。
“踩著几块破铁片子,就敢在师祖头顶上装大尾巴狼?”
他冷哼一声,机械眼里的红光像要滴出血来。
金属手指在全息控制台上重重一敲。
“传令全军!压过去!”
他咬著满口合金牙,腮帮子上的仿生肌肉坟起。
“把他们的阵型给本王衝散了!”
“让这帮大秦的泥人看看,大唐的钢铁是怎么碾碎虚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