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保温杯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皮鞋。
他绝望地闭上眼。
大夏刚特么拿到全套星际科技树,还没捂热乎呢。
这就要跟著老祖宗的两个徒弟一块儿陪葬了?
楚家老宅后院。
秋风早就停了,空气凝固得像块水泥。
楚夭夭蹲在八仙桌底下,手机掉在鞋面上。
她双手死死捂著耳朵,大眼睛里包著两包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太、太爷爷……”
她哭著喊了一声,声音软糯糯的,带著浓浓的颤音。
“他们、他们是不是要打架呀?”
楚玄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竹摇椅上。
他手里端著个掉漆的搪瓷缸子,刚灌了口凉茶。
听著天上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剑鸣和炮管充能的低频轰鸣。
老头乾瘪的嘴唇往下一撇。
他把缸子“砰”地一声顿在八仙桌上。
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坑坑洼洼的桌面上。
“这两个兔崽子。”
楚玄伸手在跨栏背心底下挠了挠肚皮,指甲盖刮出细碎的响声。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满脸的嫌弃和烦躁。
“到哪都不让人省心。”
他趿拉著塑料人字拖,站起身。
脚底板在青石砖上蹭了两下。
弯腰从桌子底下,摸出那根烧得半黑的破烧火棍。
拿在手里顛了顛。
“老头子我这院子里的清静日子,全让他们搅和了。”
天上。
大秦剑仙方阵最前头。
一个穿著青铜重甲、戴著恶鬼面具的將领。
手里那把没有剑格的重剑,已经举过了头顶。
剑尖上,吞吐著几十丈长的血色剑芒。
他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著头顶上那艘最大號的大唐旗舰。
就在他准备挥剑的一瞬间。
大唐旗舰的底部,突然射出一道粗壮的蓝色光柱。
光柱没带杀伤力。
而是直接在剑仙方阵前方,摺叠展开。
形成了一个高达万丈的全息投影。
三十亿地球人,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张半人半机械的脸。
李承乾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
但他那半边赛博脸上的表情,狂傲得快要上天了。
机械眼里的红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底下那十万名剑修。
“哟,这不是大秦的泥人方阵吗?”
李承乾冷笑一声,金属喉管里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排场搞得挺大啊,踩著几块破铁片子,就敢在师祖头顶上晃悠?”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
“政哥呢?让他出来答话!”
李承乾吐了口不存在的唾沫,语气里全是挑衅。
“这地球,可是我大唐先来的!”
“本王刚才已经发了星际广播,把这儿划成大唐的禁区了。”
他指著底下的剑仙,手指上的合金关节嘎巴作响。
“识相的,赶紧从哪来回哪去。”
“別逼本王开炮,把你们这帮老古董轰成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