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液体好不容易灌完之后,白衣男子瘫成一团,被那两个教徒踢下水中。
执事上前,將盆中的东西取出来,用手帕擦拭乾净之后,恭恭敬敬的递到温之余面前。
斯莱特林的掛坠盒。
温之余看著手中的绿色的掛坠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惜是假的。
这样想著,温之余从戒指中拿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掛坠盒,相互比对了一下。
看来某位巫师的造假手艺很不错,两个掛纸盒上基本没有明显的差距,但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无法代替真的。
没有犹豫,温之余將真的掛坠盒放至盆中,把假的收到了戒指里,最后,他看著空荡荡只有一个掛坠盒的盆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话,不是太轻易了?
想了想,温之余从戒指中取出一个葫芦瓶,对准盆中倾倒下去。
紫色的液体很快就將掛坠盒整体掩盖,拍了拍手他开心的將剩余的液体重新收回戒指中。
为了確认效果,温之余抬手用指尖戳了戳液体。
在指尖触碰到液体的一瞬间,皮肉开始迅速溃烂,直至露出指尖的骨架。
看来效果並没有削弱,做完好事的温之余將手收了回来,红雾在指尖瀰漫,很快將手指恢復。
在临走之前,温之余特地留了几只阴尸在湖水里,以免某些人来的时候过於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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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魂器来到斯莱特林地窖的时候,斯內普正坐在沙发上看著一本新淘到的魔药书。
美杜莎没有拦住温之余,所以他很轻易的就进来了。
“下午好,西弗。”温之余习惯性的朝魔药大师走近。
斯內普阴惻惻的看过去。
“我以为温洛先生的记忆力只有短短12个小时。”
说完,似乎是觉得嘲讽还不够,他朝著办公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又或者,昨晚其实是在敷衍他的老教授。”
顺著方向看了看办公桌,温之余当即知道他是在说什么,继续朝沙发边走去。
“怎么可能,”温之余步子不停,径直坐到斯內普身边,“对教授说过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忘记。”
没有舞会需要应付,斯內普今天当然也是穿了往常的衣服,由於待在地窖,黑袍也被掛在旁边,並没有披上。
黑色的衣服很好的勾勒出了魔药大师瘦劲的腰身,温之余的目光落在其上,不自觉的想起昨晚的那场舞。
仿佛还停留著昨晚的手感,温之余手指微微蜷缩。
察觉到他的目光,斯內普不悦的眯起眼睛,“没有忘记,那你就该去做你的事了。”
温之余没回话,地窖一时间陷入安静。
在昏暗的地窖中,两人间的距离很近,很清晰的就能和对方目光交匯。
温之余眼角带著笑意,曖昧掺杂进空气中,不受控制的发酵,丝丝缕缕的向外扩散。
也许是受到了蛊惑,某一瞬,斯內普鬼迷心窍的想抬手抚上他的眼睛。
温之余看了他几秒,忽然倾了倾身,单手撑著沙发靠过去,炽热的呼吸打在斯內普的颈侧,勾出一抹緋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