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直至带著所有人消失后,也没回过头给他哪怕一个拥抱。
想到这里,斯內普再次將目光放置到面前的门把手上。
屋內没有灯光,也安静至极,但他却无声的希冀著在开门后能看到某个身影。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月光和寒风都在催促。
终於,他抬手颤抖的握上了门把手。
隨著把手的下压,压制著情绪的阀门被魔药大师缓慢推开。
和往常不一样,整个房子安静得不得了。
期待落空,斯內普的眼神暗了下来。
“……温洛。”即使知道屋內没人,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又叫了一声。
而回应他的,是空荡荡的回音。
……
现实的残酷打破了希冀,魔药大师手脚僵硬的把门关上,径直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熟悉的场景啊……他往后靠了靠,没开灯,任由自己置身在黑暗中。
黑色的眼睛在同属於暗色的黑夜里比平时更加耀眼,只可惜这一次墨色如水的双眸里,只余下空荡荡的一片黑色。
他不该吼他的,他没想到会把人直接吼走,也没想到温之余面对他的时候会这么胆小。
那个被卢修斯称为疯子,又被伏地魔狠狠忌惮的幽泉主事,一到了他面前,就胆小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甚至最后都不敢看他的眼睛,逃也似离开了。
黑夜里,数之不尽的悔意在身体的四肢百骸蔓延著,斯內普闭上眼睛。
这天过后,蜘蛛尾巷仿佛彻底沉寂了下来。
魔药大师不是没想过去找人,只是他觉得,或许温之余是想自己一个人静静,他找过去反而容易再次逼走对方。
所以,他开始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一味的將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魔药研究上。
而和他一样的,还有某个选择逃跑的胆小鬼。
芥子空间。
瀑布飞泻的声音伴隨著微风拂过竹林的声音环绕在四周,湖心亭附近的荷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格外惹眼。
而亭中,穿著红袍的温之余趴在榻上,指尖捏著一张纸条不断摸索。
“在你恢復之前,待在地窖。”
“改完了记得喝药,我出去买点东西。”
“我没有生你的气,……回去睡觉。”
手边字体华丽的纸条一大堆,温之余伸手拢了拢,把头靠在一旁,拿著纸条一张一张的读著。
而另一边,是摆满了两个架子的魔药。
这些魔药有著各式各样的顏色和效果,而它们唯一的共同点,是在透明的瓶身上,都有一个细小的英文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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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徐徐拂过,红色的长袍和白皙的肌肤交织著,黑色的长髮散落在木榻上,一丝一缕的从边缘滑落。
可即使是这样,一向洁癖的男人却完全没有伸手拢一下的想法。
越是读著手中的纸条,他越是止不住的在脸上勾出一抹嘲笑。
看吧,他甚至连幽泉都不敢回,离开后逃也似的钻进了这个久不使用的空间里。
就如同前世的十七岁那年,他在街头看到了那一幕之后,也是逃著把自己关回了房间。
她没说错,离开了他们之后,母亲过得很幸福。
她用著温之余从没见过的的笑容面对著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孩子。
离开了他之后,幸福成功的拥抱了她。
所以……西弗勒斯,我离开之后,你也会幸福的吧。